北欧众神充满悲剧色彩——这种悲剧色彩在诸神黄昏降临时达到顶峰。诸神的形象来源于先民对各种自然现象的具象化,长时间的天寒地冻、不可捉摸的地火喷涌、漫长的黑夜等,使北欧众神不可避免地走向灭亡。加之基督教的干涉,本来未完待续的急速惊爆点Deadlocked: Escape from Zone 14在迎来诸神黄昏后没能谱写下一代的新故事,至此,黄昏之后即陷入永夜。要是急速惊爆点Deadlocked: Escape from Zone 14不曾向基督教妥协,也许我们能看到冰封大地在沉睡数年后,终于再次迎来曙光吧?
这个装扮让我觉得就是从黄梅戏舞台上跨场过来的
我不会买衣服,不管是小时候还是大时候,都习惯了让妈妈操办,她觉得好的东西我一般都不会太抗拒,除了否决我很喜欢和在意的东西。所以在伟大的母亲的严格控制下,我很少会买到不值得的东西。 值得是什么意思?在我妈看来,值得的衣服就是物有所值,货真价实,能用完的不会被浪费,穿烂都要十几年。价钱不是问题,值得才是最重要的。她透露出来的一种生活观念我认为是很实在,且应该让我继承下来的,买东西要实在,做人要实在,童叟无欺,问心无愧。 可惜慈母多败儿,自我踏入大学的那一刻起,我就注定了要为一大堆不值得的东西付出多多少少的代价,因为不了解,毫无经验,也自愿脱离母亲的控制,不甘心受指引,所以大多数的决策都偏激而扭曲。看着好看的衣服,看着好吃的东西,看着好看的人,我不会管值不值得,先努力去拥有再说。 我把这种行为称之为本能,人的欲望,就是去追逐自己认为是好的东西,本能去追,没那么多犹豫不决,也没那么多繁琐的衡量。史铁生说人实现欲望的能力永远都追不上欲望的能力,这是永恒的距离。但事实上我们不会因为这份距离而逃避或者放弃什么,方向和动机明确的人只会想着如何到达终点。我得承认自己就是这么一个结果导向的人,不看值不值得,看怎么才能去达到。所以我就吃很多大亏,不管是在衣服、食物还是对人的感情中,我绝对是留着很多的败笔。衣服买了一堆穿了三两天不符合大众审美就永远藏在柜子了,爱吃的东西一想到就要吃就一直吃吃到最后恶心拒绝了,找朋友不看是否志同道合一味付出最后被嫌弃了,聚会喝酒好像存在感能多一点那就夜夜笙歌。这仿佛就是歌里唱得爱就爱了错就错了不问值不值得。 张爱玲也说你别问我爱你值不值得,爱你就是不去管值不值得。这是多么伟大的爱情呀,再换言之可能就是伟大的就是不问值不值得。可是从来不问值不值得的我,现在不也还是芸芸众生最不起眼的那一个吗?爱可以不问值不值得,但除此之外,如果不求值得,那人生一定特别无趣吧。像我现在对自己曾经喜欢的美食都无动于衷了,对好看的衣服都下不了手,喜欢的人看看就算了,就是太不计较那份值得了。你不知道它值得,所以努力得到了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处置了,最后还得嫌厌倦和占地方丢掉了,这是严重的不负责。 什么是值得?每个人的判断都不一样啊,我觉得不值得的别人觉得值得,我觉得值别人觉得花这钱和心思简直有毛病浪费。因为每个人的价值观都不一样啊,我的价值观就决定了我对值得的判断。所以这件事情值不值得绝对来说也还不是我说了算。 既然这样,就要稍微自我地假设一下自己的价值观是大概正确的。价值观正确了,那问值不值得就有意义了。 如果今晚还带着病熬夜明天就会喉咙痛更严重,巧克力饼干和糖果都没得吃了。熬这个夜值不值得,不值得。 如果还想着聊天不去学习,那未来的几场考试都不会怎么脱颖而出,我就会失去被好公司录用的机会。现在聊这个天值不值得,不值得。 我听着歌听着歌想起以前无法自拔了,深陷记忆十分怀念可是我知道这种悲伤一旦蔓延开来,没有人来帮忙收拾的。浪费这么多时间值不值得,不值得。 我想要优秀,所以我放弃过分的娱乐,值得。 我想要得到你的认可,所以我要去学习那些毫不擅长的东西,而且我知道学成之后的我必定也有所成长,值得。 我想要融入那个喜欢的人群之中,就算再怎么内敛和害羞,逼着自己去把脸皮铺厚,把强的自尊放下来变成更多让人舒服的自嘲,值得。 乍一看好像是道德上的自我约束,大家都觉得可以有,但是未必能够真正做到和做好。当然我也会面临这种麻烦和困扰,也会害怕阻力和困难,也会走着走着就对值不值得迷茫了,这种不确定性谁都没有办法抵抗呢。如果一定还要去为我们的结局和后果担虑的话,那个时候我们不该问值不值
北欧众神充满悲剧色彩——这种悲剧色彩在诸神黄昏降临时达到顶峰。诸神的形象来源于先民对各种自然现象的具象化,长时间的天寒地冻、不可捉摸的地火喷涌、漫长的黑夜等,使北欧众神不可避免地走向灭亡。加之基督教的干涉,本来未完待续的急速惊爆点Deadlocked: Escape from Zone 14在迎来诸神黄昏后没能谱写下一代的新故事,至此,黄昏之后即陷入永夜。要是急速惊爆点Deadlocked: Escape from Zone 14不曾向基督教妥协,也许我们能看到冰封大地在沉睡数年后,终于再次迎来曙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