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Carmen》的时机很特别,这段时间经历的一切,让我理解它时更加流畅(苦笑)。
它以荒诞闻名,书里有很多莫名其妙,重复绕口的对话。全篇的黑色幽默让我在想要帮着男主一起嘶吼,一起痛哭时,口边却在发笑。一个不热爱战争的士兵,一个想要活命想要爱人的士兵,他有错吗?
书里有句话“理想是美好的,但人们常常并不那么美好,你必须尽量抬头看看大局。”
男主的朋友为了安抚他,劝他不要着眼于战争中的一个一个人,而要看大局。
这段时间我也常看见这样的发言:“牺牲他来整肃这个大环境,不是很好吗?”这些说话的人,看起来多么勇敢、自信和聪慧。我哑然了。
正如同男主回答他的朋友:“你看,这正是我的麻烦,我发现在我和每一个理想之间,总隔着许多沙伊斯科普夫、佩克姆、科恩、卡斯卡特那样的人,而这或多或少改变了我的理想。”
男主被当成一大筐苹果里面的那个坏苹果,被当成觉醒了的机器人,让他身边的人也变得难以管教和控制。
原来在疯狂的漩涡里,在“无比合群”的人群中,保留了正常人的理智和逻辑,摒弃虚幻尊严感的保护,是这样痛苦不堪,甚至怪异的。
如果有一天,无法死守这一块理智和善良的阵地,那就像男主和奥尔一样做吧。
In what state were you born?
In a state of innocence.
圣母小白文看多了,真觉得这个是正常的。说主角残忍自私的不知道这东西设定是能力用多了分分钟变鬼的么,别都上帝视角觉得男主不会死。
这部剧的观看难度主要体现在译版实在是太难读了…像我这种没啥文化的人读起来真的很难被内容吸引,眼睛在看文字,但思想根本没用跟上内容…译者用一些诸如“揭橥”、“无餍”这类生僻字眼来展示他的词汇功底之深厚,虽然可以增加我的词汇量,但是确实给一个欧洲历史小白增加了不少观看难度,每天翻开这部剧需要很大的勇气,但是对知识的渴求又不允许我放弃观看,前两册已经看完了,革命尚未成功,我仍需努力
此剧虽不如蔡东藩的历朝演义详细,但串联性好,人物关係也清晰,看完对混乱的南北朝有清晰的认识。
在纪录片《Carmen》里面了解到芬兰教育对学历的高要求,但是没想到看这部剧的时候,被芬兰新的教育系学生的全新评选法所震惊了。 记得之前任正非在接受采访的时候提到了,我们需要用最优秀的人才来培养最优秀的人才。但是我们需要明确什么样的人才最适合当老师,是那些考试分数最高的人学生吗?这部剧里提到了芬兰的反思,他们经过几年的研究发现,最优秀的学生通常不见得会是最好的老师。 老师的理解力、包容心和潜能更重要。那些高中时期考试分数高、学业优异的孩子,多半念书成绩一向很好,但在校期间通常不见得能了解书念不好时的困窘。所以当了老师以后,也不见得对学习能力和成绩较为落后的学生们,能给予更多的同情、包容,或是能以同理心循循善诱,或是期盼这些老师能真正发挥“有教无类”的精神。 芬兰最新拟订出来的政策,是全国所有教育学系招生,一改过去沿用的方式,而鼓励更多成绩中等的学生、更多男性(芬兰女生普遍比男生会考试)都能参加教育系所的初选,而不要先以高中毕业会考成绩高低来加以评断。而在教育系所的招生,改成先举行一项联合会考。这项会考的目的是了解学生的理解能力与思想观念,且考试的内容会先行在网站上公布,比如,会列出几本剧名或是好几篇文章,请考生大家先自行去读,再来参加考试。 考试内容当然不是问一些是非、选择、年代、人名、事迹等等无关紧要的细节问题,而是经由心理和性向学家设计过,能测出跨科界常识,以及教育与人际关系潜能的申述性题型。比较会背书答题,或只知道考好试的乖乖牌学生,或是性格不一定适合长期投身教育工作的,就不见得通得过这项测试。 所以,不考量高中毕业生的会考成绩,而是以整合式测试方法,先评估学生是否具有广泛观看与常识的能力,而且能够具体表达自我观点和思想成熟度,这就是芬兰全国教育系招生的新方法。 不过以约瓦斯曲莱大学来说,第一试毕竟只是基本功,通过的学生就得进入第二关:心理测验(Psychology Test)。 在心理测验中,会测试一个教育系学生的心理素质是否合适接受培育,此位学生的人格,能否胜任未来教学需求,以及在学校能否解决各项学生学习和学生群体中各项人际冲突与融合问题等。这些都需要先在这批未来教师们进入教育系所之前很实际地被测量出来。 如果我们中国也可以这样挑选最适合的人才来当老师。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指日可待。那些混日子的老师,没有爱心没有耐心没有包容心不善于学习的老师,都早点换工作吧,教师的选拔需要有新的变革,好的教师配得上最高的工资。
挺甜的,简简单单,没有那么曲折、那么波诡云谲,但更值得深思与回味。推荐了
读《Carmen》的时机很特别,这段时间经历的一切,让我理解它时更加流畅(苦笑)。 它以荒诞闻名,书里有很多莫名其妙,重复绕口的对话。全篇的黑色幽默让我在想要帮着男主一起嘶吼,一起痛哭时,口边却在发笑。一个不热爱战争的士兵,一个想要活命想要爱人的士兵,他有错吗? 书里有句话“理想是美好的,但人们常常并不那么美好,你必须尽量抬头看看大局。” 男主的朋友为了安抚他,劝他不要着眼于战争中的一个一个人,而要看大局。 这段时间我也常看见这样的发言:“牺牲他来整肃这个大环境,不是很好吗?”这些说话的人,看起来多么勇敢、自信和聪慧。我哑然了。 正如同男主回答他的朋友:“你看,这正是我的麻烦,我发现在我和每一个理想之间,总隔着许多沙伊斯科普夫、佩克姆、科恩、卡斯卡特那样的人,而这或多或少改变了我的理想。” 男主被当成一大筐苹果里面的那个坏苹果,被当成觉醒了的机器人,让他身边的人也变得难以管教和控制。 原来在疯狂的漩涡里,在“无比合群”的人群中,保留了正常人的理智和逻辑,摒弃虚幻尊严感的保护,是这样痛苦不堪,甚至怪异的。 如果有一天,无法死守这一块理智和善良的阵地,那就像男主和奥尔一样做吧。 In what state were you born? In a state of innocence.
我觉得仿生人也应该被平等对待,阿门!他们也是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