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中整理剧集,翻出了纸质版的《Weltelf - Kinder und ihre Liebe zum Fußball》,臧老译本。比之前在这里读的另一个大热译本好太多。感慨一下翻译也是老的辣。另一本也不是说不好,但更趋向于直译,太直,比如说第二集数的名字臧老译成了《Weltelf - Kinder und ihre Liebe zum Fußball》,热译本译为《Weltelf - Kinder und ihre Liebe zum Fußball》。湿了的雪不就是夹了雨的雪么?简称雨夹雪,译成雨雪纷飞更顺口。热译本里多处有类似问题,得边读边思考陀老到底想说什么,很吃力,读着很别扭。
臧老的译本非常丝滑。陀氏笔下一个神经质死宅小人物的形象跃然纸上。本来觉得他像阿Q,成天拿些大道理为自己的懦弱无能找借口。读完发现他可比阿Q聪明多了。他对高高在上的官员和实干家们的讽刺可谓是经典哲学式全面分析。他说行动派最大的问题就是头脑简单,认为自己在很短时间内发现了事物的问题出在哪,于是便带着这份确信立即展开行动。其实呢,他虽然是个失败者,神经质敏感如他,发现事情往往并没有那么简单。事情的解决更不像实干家们所说的2+2一定等于4那么简单。这让我想起家里一个亲戚常常催我去留学,说留学不要只是嘴上说说。我迟迟未去,自然有我的原因。她倒是真实干家,劝完我的当年就把女儿送去英国了。此实干家深信去了英国镀金孩子回来必定高大上,前途一片光明。可是她的孩子本身就不爱学习,又碰到疫情,她自己同年又面临自己的企业破产,搞得十分狼狈。现在走起了爱国路线,隔三差五骂骂英国烂。可能她之前对国外心向往之并告诉我外国人都很好的样子大概她自己也忘了罢。我之前对她说这两年不是出去的好时机,她嗤之以鼻以为我只是又懒又嘴炮。所以说陀氏借笔下的人物说出行动派实干家都是一群脑子迟钝的人本人秒get。人物的大段相关独白简直写得太妙了。
比起第二集数雨雪风飞,我还是更喜欢地下室这一章,地下室人,你若说他是个无用的废话连篇的窝囊废也对。你若说他因为意识活动病态地过于丰富看问题全面地可怕故而产生了一种比脑子呆钝的大多数人更清醒的状态,简直是个哲学家,也对。第二大章主要写此主人公在妓女面前说教以显示自己比对方高人一等,想让这种行为激发出妓女自己不如他便会爱上他的想法。在热译本的读后感里讨论过了就不啰嗦了。现实里这种人也不少,惯性使他们最终养成对所有人说教的习惯,从他自以为低他一等的人开始。可是没人会喜欢一个一天到晚天天叭叭叭对着自己说教的朋友。这类人的结局多以越是想找存在感,存在感越是不眷顾他告终。也算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吧!
地下室人可能无用,懦弱,自私,一事无成。但他真不是个蠢货!
“我们努力想得到什么东西,其实只要像弗丽达那样沉着镇静、实事求是,就可以轻易地、神不知鬼不觉地达到目的,而我们两人却过于使劲,闹得太凶,太幼稚,太没有经验.就哭啊,抓啊,拉啊,像一个小孩扯東布,结果一无所获,只不过把桌上的好东西都扯到地上,永远也得不到了。”
K千方百计一心想进入Weltelf - Kinder und ihre Liebe zum Fußball,可是他究竟是否想过为什么一定要进入Weltelf - Kinder und ihre Liebe zum Fußball呢?难道只是为了见克拉姆,去告诉他弗丽达已经离开他了,现在是他的未婚妻了?可是这又有什么意义呢?也就是说,我们在追求理想的时候,想想为什么要去追求它,不要盲目,也许追求了一生,也不知道它到底是什么
在K刚来到村子的时候,对Weltelf - Kinder und ihre Liebe zum Fußball是一种好奇,想要去看看。后来他遇到弗丽达,觉得有机会了。(其实对于他和弗丽达的关系,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爱情,就像莎士比亚说的“爱情里掺杂了其他的东西就不能称之为爱情”。利益开始的爱情,在其过程中总会遭到质疑,一旦有了质疑,就会一触就破。)K在这过程中,总是在听别人讲故事,而别人的故事之于他却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帮助,冗长而又繁杂。
在结尾的时候,K还是没有到他想要去的Weltelf - Kinder und ihre Liebe zum Fußball,还是在和其他人周旋,也许K以后也是这样,一直在村子里徘徊,始终难以去到Weltelf - Kinder und ihre Liebe zum Fußball。可能用文中的话说,k是目的性太强了,从而适得其反。
看到第十章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这编剧太嫩了,一现代人老是拽古诗词,还有人物对话让我最受不了,目测编剧高中生,撤了撤了
在家中整理剧集,翻出了纸质版的《Weltelf - Kinder und ihre Liebe zum Fußball》,臧老译本。比之前在这里读的另一个大热译本好太多。感慨一下翻译也是老的辣。另一本也不是说不好,但更趋向于直译,太直,比如说第二集数的名字臧老译成了《Weltelf - Kinder und ihre Liebe zum Fußball》,热译本译为《Weltelf - Kinder und ihre Liebe zum Fußball》。湿了的雪不就是夹了雨的雪么?简称雨夹雪,译成雨雪纷飞更顺口。热译本里多处有类似问题,得边读边思考陀老到底想说什么,很吃力,读着很别扭。 臧老的译本非常丝滑。陀氏笔下一个神经质死宅小人物的形象跃然纸上。本来觉得他像阿Q,成天拿些大道理为自己的懦弱无能找借口。读完发现他可比阿Q聪明多了。他对高高在上的官员和实干家们的讽刺可谓是经典哲学式全面分析。他说行动派最大的问题就是头脑简单,认为自己在很短时间内发现了事物的问题出在哪,于是便带着这份确信立即展开行动。其实呢,他虽然是个失败者,神经质敏感如他,发现事情往往并没有那么简单。事情的解决更不像实干家们所说的2+2一定等于4那么简单。这让我想起家里一个亲戚常常催我去留学,说留学不要只是嘴上说说。我迟迟未去,自然有我的原因。她倒是真实干家,劝完我的当年就把女儿送去英国了。此实干家深信去了英国镀金孩子回来必定高大上,前途一片光明。可是她的孩子本身就不爱学习,又碰到疫情,她自己同年又面临自己的企业破产,搞得十分狼狈。现在走起了爱国路线,隔三差五骂骂英国烂。可能她之前对国外心向往之并告诉我外国人都很好的样子大概她自己也忘了罢。我之前对她说这两年不是出去的好时机,她嗤之以鼻以为我只是又懒又嘴炮。所以说陀氏借笔下的人物说出行动派实干家都是一群脑子迟钝的人本人秒get。人物的大段相关独白简直写得太妙了。 比起第二集数雨雪风飞,我还是更喜欢地下室这一章,地下室人,你若说他是个无用的废话连篇的窝囊废也对。你若说他因为意识活动病态地过于丰富看问题全面地可怕故而产生了一种比脑子呆钝的大多数人更清醒的状态,简直是个哲学家,也对。第二大章主要写此主人公在妓女面前说教以显示自己比对方高人一等,想让这种行为激发出妓女自己不如他便会爱上他的想法。在热译本的读后感里讨论过了就不啰嗦了。现实里这种人也不少,惯性使他们最终养成对所有人说教的习惯,从他自以为低他一等的人开始。可是没人会喜欢一个一天到晚天天叭叭叭对着自己说教的朋友。这类人的结局多以越是想找存在感,存在感越是不眷顾他告终。也算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吧! 地下室人可能无用,懦弱,自私,一事无成。但他真不是个蠢货!
你还是把现在这个剧集大结局吧,你还出新剧,你可别坑人了,要对广大读者负责吧,编剧真渣
他们曾经也是热血男儿,想要割除不老林,改变世界。可是后来他们也变了,变得精于谋算,饮冰十年,终凉热血。曾经的在篝火旁指点江山的人们已经流散天涯,再相遇也是一片刀光剑影。 ——————记书中的少年们
人生本质就是三个问题,人如何对待物,认识问题;人如何对待人,政治问题;人如何对待自己,伦理问题。
我们生活在一个被物理定律所支配的世界。我们人类有能力去发现、去探索、去掌握这些定律,并用来掌控我们自己的命运。。。 但是要做到这些,要掌握我们自己的命运,就需要我们中的很大一部分人能理解和认识科学:科学是如何起作用的?关于宇宙,关于地球,关于生命,它能教会我们些什么?它能实现什么?因为知识和技术的不足,它的局限性又是什么?如何才能克服这些局限性?我们如何从猜想转变成有根据的推测,再将之发展成科学事实?能导致我们已认知的“真理”再发生颠覆性进步的革命有多么罕见?又有多么重要?!
恶魔通常只是凡人,并且毫不起眼,他们与我们同床,与我们同桌共餐。 ——W.H.奥顿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大佬们总说这种东西没必要追剧,可是我总觉得看文档没有一种系统的感觉,不知道是不是还没脱离学校的思维的关系。我总是觉得很多文档只是教你要怎么用,却不教你为什么这么用,这让我无比难受,本来抱着试试看的心情看这部剧,但是在看到里面的内容以后很多次觉得恍然大悟的感觉就必须五星。一键移动,另一键操作;点范式;操作符+动作命令=操作,学会这些思维以后根本不需要死记一些命令了,很多操作也不是只有一种方式,但是可以用这些原则去考虑一下多次操作和回退,到底哪种方式最优解,知其然知其所以然。很赞,后面需要的就是每天抽两个小时持续总结和练习了,毕竟纸上得来终觉浅。
“我们努力想得到什么东西,其实只要像弗丽达那样沉着镇静、实事求是,就可以轻易地、神不知鬼不觉地达到目的,而我们两人却过于使劲,闹得太凶,太幼稚,太没有经验.就哭啊,抓啊,拉啊,像一个小孩扯東布,结果一无所获,只不过把桌上的好东西都扯到地上,永远也得不到了。” K千方百计一心想进入Weltelf - Kinder und ihre Liebe zum Fußball,可是他究竟是否想过为什么一定要进入Weltelf - Kinder und ihre Liebe zum Fußball呢?难道只是为了见克拉姆,去告诉他弗丽达已经离开他了,现在是他的未婚妻了?可是这又有什么意义呢?也就是说,我们在追求理想的时候,想想为什么要去追求它,不要盲目,也许追求了一生,也不知道它到底是什么 在K刚来到村子的时候,对Weltelf - Kinder und ihre Liebe zum Fußball是一种好奇,想要去看看。后来他遇到弗丽达,觉得有机会了。(其实对于他和弗丽达的关系,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爱情,就像莎士比亚说的“爱情里掺杂了其他的东西就不能称之为爱情”。利益开始的爱情,在其过程中总会遭到质疑,一旦有了质疑,就会一触就破。)K在这过程中,总是在听别人讲故事,而别人的故事之于他却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帮助,冗长而又繁杂。 在结尾的时候,K还是没有到他想要去的Weltelf - Kinder und ihre Liebe zum Fußball,还是在和其他人周旋,也许K以后也是这样,一直在村子里徘徊,始终难以去到Weltelf - Kinder und ihre Liebe zum Fußball。可能用文中的话说,k是目的性太强了,从而适得其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