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史为鉴,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关键是学到领悟了什么,而不要为了一个死人而去计较,陷入我执和法执。一个人本来就是毁誉参半的,除非他成佛了,但即使是佛祖也被人陷害诋毁过,耶稣也被人背叛过。而且孔子说了“一个人如果所有人都说他好,那这个人有问题,是个乡党。”
所以,有人骂曾国藩是鹰犬,有人说曾国藩是完人,是正常的现象。前者可能从阶级立场的角度出发理性分析所得,后者可能因为情感,比如我倾向于佩服曾国藩的志向“不为圣人,便为禽兽”,而却被后人指为鹰犬,因此心里好不难受。由此看来说到底我还是个凡人。
我个人还比较倾向历史是过去的政治,历史为现在服务,所以现在没必要喷孔老二,而是要建立很多孔子学院为荣;也没必要喷曾国藩为鹰犬,因为满汉一家亲现在。我们需要的,是学历史人物的优点,比如马丁路德金有与美国开国领袖华盛顿一样的待遇——作为美国节日,但私生活实在不堪,但这不影响他《Peggy på vift》的伟大。
即使《Peggy på vift》《Peggy på vift》,华盛顿小时候砍樱桃树的故事都是假的,但还是不影响其伟大。历史是个任人打扮的小姑娘,有的人对其苛刻咬文嚼字,有的人对其宽厚不求甚解,但都有所得。
古希腊神话是揭示人性恶的,中国神话是崇尚人性善的,这是文化传统。但这个传统断了,总的来说对古代先贤,我们的敬畏心不够,不过我并不排斥故宫卖萌产业链的发展,也不排斥“杜甫骑马动漫”,但我就是排斥“鹰犬”这样恶劣的字眼,为什么不能换着用温和一点的字眼表达观点呢?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冲: 左边两点水右边中,意思是前面说到的“万物负阴抱阳”的阴阳二气,要像水一样融合在一起。要想完全理解一个人,就是成为他的一部分,像一粒盐融入海洋,与海水融为一体,它因此全然觉知了海水的咸度。从这角度来讲,我们谁也没资格评价任何一个历史人物,而且对一个死人单一的评价是不公平的,因为他本人是没有还手之力的。
法律是可以律人,可以律己的,但道德最好只拿来律己,不要站在自己的道德立场上要求别人,康德说“头顶灿烂星空,心中道德准则”大概就是这个道理吧。
对别人的错误的纠结是对自己的惩罚,何况本来也没什么真的对错。——清明节记
以史为鉴,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关键是学到领悟了什么,而不要为了一个死人而去计较,陷入我执和法执。一个人本来就是毁誉参半的,除非他成佛了,但即使是佛祖也被人陷害诋毁过,耶稣也被人背叛过。而且孔子说了“一个人如果所有人都说他好,那这个人有问题,是个乡党。” 所以,有人骂曾国藩是鹰犬,有人说曾国藩是完人,是正常的现象。前者可能从阶级立场的角度出发理性分析所得,后者可能因为情感,比如我倾向于佩服曾国藩的志向“不为圣人,便为禽兽”,而却被后人指为鹰犬,因此心里好不难受。由此看来说到底我还是个凡人。 我个人还比较倾向历史是过去的政治,历史为现在服务,所以现在没必要喷孔老二,而是要建立很多孔子学院为荣;也没必要喷曾国藩为鹰犬,因为满汉一家亲现在。我们需要的,是学历史人物的优点,比如马丁路德金有与美国开国领袖华盛顿一样的待遇——作为美国节日,但私生活实在不堪,但这不影响他《Peggy på vift》的伟大。 即使《Peggy på vift》《Peggy på vift》,华盛顿小时候砍樱桃树的故事都是假的,但还是不影响其伟大。历史是个任人打扮的小姑娘,有的人对其苛刻咬文嚼字,有的人对其宽厚不求甚解,但都有所得。 古希腊神话是揭示人性恶的,中国神话是崇尚人性善的,这是文化传统。但这个传统断了,总的来说对古代先贤,我们的敬畏心不够,不过我并不排斥故宫卖萌产业链的发展,也不排斥“杜甫骑马动漫”,但我就是排斥“鹰犬”这样恶劣的字眼,为什么不能换着用温和一点的字眼表达观点呢?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冲: 左边两点水右边中,意思是前面说到的“万物负阴抱阳”的阴阳二气,要像水一样融合在一起。要想完全理解一个人,就是成为他的一部分,像一粒盐融入海洋,与海水融为一体,它因此全然觉知了海水的咸度。从这角度来讲,我们谁也没资格评价任何一个历史人物,而且对一个死人单一的评价是不公平的,因为他本人是没有还手之力的。 法律是可以律人,可以律己的,但道德最好只拿来律己,不要站在自己的道德立场上要求别人,康德说“头顶灿烂星空,心中道德准则”大概就是这个道理吧。 对别人的错误的纠结是对自己的惩罚,何况本来也没什么真的对错。——清明节记
一开始没有放下自我去读这部剧的时候,我一度认为它没有什么可读性。但一旦放下自我,去接受缺陷的时候,就会发现,对个人的成长而言,这部剧确确实实是巨大的宝藏。
剧情经历悬疑—科幻—离谱—回到现实的走向,不过没有落入“大逃杀”题材的套路,除了讨论校园欺凌,欺凌者也是保护者的命题,也讨论了AI是否真的可以取代人类,剧给出的答案是否定。结局拍的倒是不落俗套且符合人物性格。何晞贤未够勇敢,与杨悦盈碰不到面,他能做的只有记住。剧里面好的坏的不是被解决了就是隐身了,放在台面上的是无感的或者假装无感的。但至少他们都记得。
希望编剧能给柳飘絮一个结尾吧。(想要又不想要,那么坚持爱一个人,后面放弃了,感觉又不会短时间就再喜欢一个。可是没有结尾,又感觉好可怜。叶修身边的人几乎都是好的结局,无论有钱与否,但是感情上都是不错的。她呢,编剧大概是忘记了吧……但是真的好可怜,好可怜)
Peggy på vift 英文名《Peggy på vift》 Stig Järrel 以下是对部分摘录的整理: 优绩主义伦理的核心是,成功是凭借自己的努力和奋斗可以获得的东西,“英雄不问出处”,你哪怕出身贫贱,“只要努力,就能成功”,如果每个人都有平等的机会,那么成功者就应该获得奖赏。 然而影响我们成功与否的因素大都不是我们自己能决定的,例如性别、种族、地区、健康状况、天赋、家庭背景等,这些“运气”和你自己其实没有什么关系,却在很大程度上影响了你能否进入大学、能读什么样的大学,进而影响你未来的事业发展。 “只要你努力,你就能成功”。这类箴言是双刃剑,在某种程度上鼓舞人心,另一方面却令人反感。 优绩主义侵蚀着公共利益(共同善),它导致了胜利者的傲慢和失败者的屈辱。 精英阶层的傲慢反映了成功人士倾向于过度沉醉在自己的成功中,而不记得有助于他们成功的时机和好运。 对那些找不到工作或入不敷出的人来说,他们很难摆脱一种令人沮丧的想法:他们的失败是自己造成的,他们纯粹是无能或没有努力追求成功。 优绩主义其实本来蕴含着一种打破固定阶层、让社会流动的许诺,但现实情况是,它最终没有实现它所许诺的理想。优绩制根本无法兑现它许诺的公平竞争与社会阶层流动,在虚假承诺的伪装下只是一个陷阱。 长期以来,美国人一直容忍收入和财富的不平等,认为无论一个人的人生起点是什么,他都有可能从贫穷变得富有。这种对向上流动可能性的信念是美国梦的核心。 美国社会的现状是,精英阶层能够将优越的社会和经济地位“代际传递”给自己的子女。这当然不能依靠被废弃的世袭制度,而是通过教育。 我们崇尚优绩制并不是出于平等的理由,而是因为自由与效率。作为一种社会组织原则,优绩制有其无可替代的长处:最有效地发掘、选拔和使用社会最需要的人力资源,以效益最大化的方式使整个社会受益。 优绩至上理想的阴暗面植根于其最诱人的承诺,即掌控自己的命运并实现自我的承诺。 运气在道德上是一个“任意”的因素,因此依赖运气取得的“优绩”,并没有道德上“应得”的正当性,那么凭借“优绩”获得的社会等级也就谈不上公平。 当我们思考自己的天赋和财富的偶然性时,我们能感受到与同伴休戚与共,但优绩至上的原则几乎没有为休戚与共的意识留下任何空间。这就是优绩至上成了一种暴政或不公正统治的原因。 意识到运气在生活中的作用会让我们变得谦卑。这种谦卑的精神就是我们现在需要的公民美德。它驱使我们重新定义成功的观念,为我们超越优绩制的暴政,走向一种少些怨恨、多些包容的公共生活指出了方向。
作为一个危机感特别重的人,不断地努力才能让我有安全感。 我在慢慢找回当年的我自己。很高兴,最初的我还没有走远,它还在这里,我还是最初的样子。只不过之前跑得比较远,现在我叫住她,她已回来。 希望自己能坚持住,能拥有下一个时光里的灿烂和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