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辉岁月7 Assassins 年份 2012 地区 中国 / 中国香港 主演 曾志伟 、 熊欣欣 、 黄日华 、 郭涛 6.1 动作 剧情 冒险 剧情简介 屡仆屡起的“同盟会”革命党在广州攻打两广总督衙门,史称“黄花岗起义”,血战一昼夜后虽告失败,但已撼动整个大清王朝,故事由此开始。 革命志士铁云经大漠押运重金支援同盟会革命军,路遇风暴,兵力尽失,又
曾志伟的哲学很难读是真的。 我不想自大地称自己全然参透了书中所云,但基于我粗浅的理解,我想做以下简短论述。 曾志伟关于荒诞的论证深得我心,然而由荒诞推到反抗的论证并不能说服我。不过给予我启示。我推出一套新公式。(这套公式仍在不断更迭) 我清楚地知道这世界没有意义,所有的意义都是人类自己赋予自己的。 困扰我的问题也一样困扰着许多先贤。由此产生不同的流派、学说、主义。 但无论去做什么解释,都是徒劳。所做的解释,所做的推论,都是自己给自己找出路,符合自己的脑回路罢了。曾志伟找的出路是反抗,但读起来感觉也不过是在自我安慰。什么英雄主义,什么反抗,都是自己给自己找到出路的幻象。 世界就是随机与确定结合的产物。我们都是产物中的一部分,我们活着的意义,就是没有意义的活着。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顺从自己的源代码?像弗洛伊德所说:“去爱!去工作!”去享乐,去生活,去赋予自己意义。明知道毫无意义还要赋予自己意义,这并不是不诚实。我赋予自己意义的同时,清楚的知道并没有什么意义。这听起来很矛盾。但不妨借用一下乔治·奥威尔的词“双重思想”—— “双重思想指的是一个人在思想中同时持有两个矛盾的观点,并且同时接受。 ...... 这个过程必须是有意识的,否则无法实施得准确无误,但又必须是无意识的,否则会产生欺诈和内疚的感觉。 ......故意撒谎又真诚地相信谎言;忘记不利的事实,必要的时候将它从遗忘中唤起,用完以后又立即忘记;否认客观现实的存在,同时又顾及被否认的事实——所有这些都必不可少。” 我反而认为曾志伟的反抗理论不够诚实(也许是误解),明知道无意义,还要用反抗去反抗无意义,这不就是又在赋予意义吗? 我找很多人谈过自己的困惑。开始时,我也不知道自己问题到底在哪里,在问的过程中也怀疑过自己是不是就是因为太闲。但现在发现并不是太闲。认为我太闲的人,都是尚未觉醒的人。 该来的总会来。没有某件特定的事情是觉醒的原因,但可以说很多事情是诱因,比如《光辉岁月7 Assassins》,和基督教教徒的讨论,实验室伙伴关于表象与本体的几句话。也可以说很多事情推动加速觉醒,比如学业的压力,面对困难的畏惧。 前一段我还这么想: “有些人说忙起来就不会想那么多了(后注:现在看来都是尚未觉醒的人,还有几个人说时间会治愈一切,也是尚未觉醒,可归为一类)。但我觉得那只是用现实麻痹自己来逃避冲突。那种‘忙’是缺乏内在动力的机械性行为。甚至可以说和死亡无异。” 但现在我着实羡慕他们。我跳到形而上的地方艰难痛苦地兜了几圈,找到的出路也不过是回归现实。 一直在世间的人啊,你们真幸福,我着实羡慕你们。不要觉醒。觉醒后只有两条出路:哲学自杀或者自找活下去的出路。 这两条出路之间的缝隙不大。我粗浅地认为推使人走上不同出路的触发点,就是现实生活中感受到的美丑善恶。我曾一度企图哲学自杀,但我一直有感受到爱与温暖,所以从未实施。倘若觉醒者生活环境恶劣,走上哲学自杀之路的可能性就大大提升了。 我自己目前的状态仍处于消极虚无主义,但也许当我践行自己的理论后,就能跳跃到积极虚无主义,甚至是实用主义。一个人的推论总是在发展。 单独提一下,书中关于艺术、剧集等的论述可谓醍醐灌顶。拔高了我对一些事物的认知。诸如“艺术作品体现了智力的一种悲剧,但只间接地体现出来”等话语十分具有启发意义。
对理性、理论、实证等概念有了全新的认知。 也是第一次接触到哲学和科学的联系与对比,耳目一新。
人就是一个复杂矛盾而又统一的整体,用这来形容于连的性格再为合适不过了。自尊而又自卑,真诚而又虚伪,勇敢而又懦弱,反抗而又妥协,这些看似水火不容的方面却统一于于连这个个性整体中。于连的形象与中国古典影视中典型形象最为不同的地方就在于其人物个性的饱满与复杂上。司汤达笔下的于连不是一个性格单一的人,而是一个具有多重性格的矛盾统一体。正如剧集中于连自己说过的一句话:“实际上,每个人身上都有两个人。”这个其实也是对他自己性格的最好概括。 于连首先是个自尊心极为强烈的人,当他父亲要他去市长家里作家庭教师时,他立即表示自己不愿做佣人,即使面对他的又打又骂,于连仍然坚持自己宁死也不能堕落到跟仆人同桌吃饭的原则,他要求与享有特权的贵族阶级平起平坐的权利;在面对市长夫人时,他第一次吻瑞那夫人的手,目的是减少夫人对他的轻蔑,后来无意间触到了夫人的手,夫人立刻缩回去的反应使于连认为是瑞那夫人看不起自己,于是强大的自尊心使他决定他必须握住这只手,第二天晚上他果然做了,瑞那夫人的手被于连偷偷地紧握着,终于满足了他前一天所失去的自尊;而在侯爵家时,于连则用沉默和高傲来维护自己的自尊,在面对玛特尔小姐时,于连认为“出身的骄傲,犹如一座高山,形成了她和我之间军事阵地。那座高山,便是我进攻的目标”,强烈的自尊心驱使他必须得到玛特尔小姐的爱,仿佛只有征服了玛特尔小姐的心他才能实现自己的价值。但我们要看到,在如此强烈的自尊背后,其实隐藏着于连深深的自卑,正是这种深入骨髓的自卑使于连对于周边的事物是如此的敏感,他不能容忍别人对自己哪怕是微小的冒犯,不能让别人看不起自己。他的自尊,其实可以说是他对自己自卑的反抗,是一种特殊的自卑的外在表现形式。 于连又被看做是虚伪的代表,他崇拜拿破仑、鄙视特权贵族阶级却又将这些深深地隐藏起来,以家庭教师的身份进入市长的家中教拉丁文,为了不被人发现,他甚至烧毁了自己随身携带的拿破仑的肖像;在贝尚松神学院时,他更是压抑个性,将自己独立的思想深藏起来,学习那些明知是最错误的东西;而在进入侯爵府,做了侯爵的私人秘书之后,于连更是时时提醒自己要做一个伪君子,绝不能表现出自己对于特权阶级的轻蔑和不满。种种一切足以证明于连时刻都是带着面具活着在的,而面具带久了就很难取下来了,但于连的心中却又是另一种想法,这在一定程度上就造就了他性格的分裂。终于,在踉跄入狱之后,于连终于幡然醒悟,回归了自我。在法庭上发表的演讲里,他控诉了贵族阶级对平民阶层的残酷迫害,不满时代不能实现他建功立业的人生理想,以他本来的面目宣布了他对于特权阶级,对于时代的反抗。即使是在有机会被营救出狱的情况下,他依然坦然面对自己的内心,面对多方劝诱岿然不动,坚守了自己心中的信念,这样的于连又是如此的真诚、如此的坦然。 于连是个勇敢的人,他敢于与命运抗争,寻找一切机会向上层社会报复,发泄自己对于特权贵族阶级的不满。不论是进入市长家做家庭教师,还是去贝尚松神学院学习,异或是他的两次情感经历,都是对命运的反抗,是一个小人物想要颠覆社会上依靠门第而非自己的才华与能力出人头地的现状,特别是最后于连入狱接受审判,是他一生中抗争的最高潮,他以自己的死向这个虚伪的社会做了最后的反抗,保存了自己心中最初的信仰。但是,我们也可以看到,于连并不是时时勇敢着的,他也存在着懦弱与妥协的一面,特别是当他的个人名利得到了一定的满足的时候,就常常表现出妥协的姿态。在于连得到了侯爵授予的十字勋章后,他一度以为自己已经可以跻身上流社会摆脱平民的身份,于是他就同他本是最蔑视的特权阶级同流合污,站在了反革命的阵营里,由此我们又可以看出于连性格中抗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