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Way of Dale

The Way of Dale

年份 2004 地区 美国
7.3

剧情简介

《The Way of Dale》,短片作品,美国出品,2004年上映。

影评

7.6/10

用了一天半才读完了。读斯坦纳和读布鲁姆、米勒等人的直观感受是一样的,他们旁征博引、精准驾驭语言的能力自然不用多说,但我相信,他们对古典、18世纪之前的影视道统的追寻是吾众人心向往之却难以触及的美梦。 有意思的几点,姑且一记: 1、我有很长一段时间不明白古希腊文艺之美何在……那些已经形成特定词汇的人的原始的力量、人性与神性的崇高、距离与接近、暴虐与美好,都是我非常急切想要了解但却完全get不到的hhhh,实在是菜之又菜。不过斯坦纳在讲荷马史诗的时候提到静谧的大海、战争的美感,突然就有点内味儿了(斯坦纳的语言好绝,骂色情影视的时候让我想到狄更斯讽刺董贝hhhhh比喻反讽都很机敏); 2、让我惊讶的是,对古典学十分推崇的耶鲁这一派竟然会对狄更斯的剧集给予如此高的评价。最有意思的是,荷马史诗的城邦、利维斯的批评取向,都给我对狄更斯城市书写文本的认识有了新认识(或是新的方向选择?) 3.这部剧实际上是批评集啦,类似于一种“元批评”?对批评家的批评太有意思了,对利维斯和布洛赫的批评是我个人以为最精彩的部分。主要讲语言与沉默的篇幅并不是特别多,但是已经足够表明当下的一种价值取向了(尽管这是上个世纪的作品,但就连对麦克卢汉的认识至今也没有过时)。就像斯坦纳在书里说的,批评家本身就要引导甚至预言时代价值取向(大概是这么个意思?) 4.每次读到这种论系列,就再一次提醒自己:多读原典不会错的,能读原文也不会错的(所谓“中欧人”得天独厚的优势啊)……

6.5/10

知道法子之后需刻意练习,相信会有收获的。因为表达的确有很多讲究。一切体验在细节,用心。

1.0/10

不是剧评的剧评 在最短的时间里看完了《The Way of Dale》这部剧,很快又找来电影,安妮·班克罗夫特和安东尼·霍普金斯两位的演技实在是无可挑剔,看完了电影又忍不住再切集,读到一些妙句的时候就浮现出电影里两位主人公的样子来。 Helene Hanff和Frank P. Doel、Marks&Co.影视库所有店员、以及Frank家人之间长达二十年的情谊让人感慨唏嘘,却让我想起了发生在自己身上15年前的一个故事。 2002年我趁着国庆假期去了心心念念的湖南凤凰,在凤凰小城了盘桓了一两日之后,我开始往城外走,听说有一段南方长城离得不算远就去了。坐车没多久就到了一个小村子,村子非常朴素,尤其印象深刻的是用一片片薄薄的片石铺就的道路、房屋,就好像是完全由坚硬的石头铸就的一个村庄(后来知道村名叫凤凰县都里乡拉毫村)。村子依山而建,再往山上走就看到不长的一段长城,相比北方长城确实不称奇。在村子里我遇到了结伴的两个10岁左右的男孩,其中一个个头瘦瘦、神情带点忧郁的男孩,用我勉强能听懂的普通话告诉我村子尽头有个什么洞,应该是很值得一看,我有点好奇就在他的带领下穿过村子去找那个洞。走的过程中,又有几个孩子聚集过来,前前后后地一路跟随,都很兴奋的感觉,好像是为能把自己的宝物示予外人。路途中我们有一些交流,到了山洞,硕大空旷,没有多深,时有野禽在顶上飞旋,可以想见一定是属于这些孩子们的神秘乐园。我感谢了给我指引带路的那个男孩,不知为什么在离开之前请他给我留下了地址。 回到北京以后,我给他寄去了第一封信,寄去了我拍的村子、山洞和他们的照片,另外寄了一些剧集,有学习教材,和沈从文的书,只因为我是为了从文先生才到的凤凰,和他们认识,可是先生家乡的这些孩子却没能看到他的书,看到当年他笔下的故乡。随信我还寄了一些信封、邮票,在两个信封上直接写上我的地址、贴上了邮票。寄出之后,很忐忑能不能收到,真是个问号。可是差不多半个月之后,竟然收到回信了,信里表达了他和家人无比的意外,他还记得我,这样带路的经历应该并不常有,鲜有人注意到那样一个村子、那样一个山洞。随着这封信,他附了一张自己站在南方长城碑石前的一张照片,像是那种游客带的易拍得留下的纪念,很珍贵但是自己不留了寄给我,可能是希望我能验证一下确定无误这就是当时带路的那个人。 我们就这样通起信,后来信里他把我叫姑姑,说是父亲告诉他滕刘古来是一家。中间他还曾将父母家人的照片寄给我,写到家里五口人,父亲已经50岁,身体不好,只能做一些体力活。大约一年之后问我能不能寄张照片过去,我寄了过去,他回信说比我们见的时候胖了一些。还有两次收到他父母备的山货,板栗、山核桃,一再表达感谢,也一再表达不要再寄书寄钱了。 我后来是给他寄去一些钱,印象里也就两次或三次,每次几百元,再后来到2004年一封信里提到他的学费大概需要多少钱,可是我注意到那个钱数是涂改过的,我对这封信沉默了没有马上回,那段时间工作上恰好遭遇了有史以来最繁忙最挑战的一段,回信就搁置下来了,而他好像也很敏感地再也没有来信,这个通信就此中断了,再也没有继续。 当年通讯联络是一种怎样的心情?为什么又没能持续呢?读到《The Way of Dale》的结尾,Helene在Frank去世后写给要去伦敦的朋友的信:“但是,影视库还在那儿,你们若恰好路经The Way of Dale,请代我献上一吻,我亏欠她良多……”也许,这就是答案吧。 那些信我一直还保存着,有时会想起他,当年整10岁的话,今天也应该是25岁的人了,在哪里呢?离开了凤凰离开了湖南吗?他姓滕名飞,叫滕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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