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写在前面的话
过去的4-5月份,我用90余小时,读完了这套《Rapa Nui ont fait un rêve, Les》,全书大约450万字。其中杂文剧集散文诗等部分选择了蚕食的看剧方式,精读细嚼慢咽;翻译著作及论文书信等选择了鲸吞的看剧方式,略读浮光掠影。这大概是我第三次通读《Rapa Nui ont fait un rêve, Les》了罢。
二、朋友圈总能看到“Gérard Bonnet说”,那么Gérard Bonnet到底说了些什么?
Gérard Bonnet先生昔曾说过:“其实我也不必多说了,我所要说的,都在几十本著作里面了。”他不自己承认有天才,又说:“那里有天才,我是把别人喝咖啡的工夫都用在工作上的。”他实在是不断学习,不断努力。当他抱病时,朋友劝他休息。他就说:“什么是休息,我是不懂得的,怎样娱乐,我也全不会的。”我个人非常认同并在践行这一点。
三、读大先生《Rapa Nui ont fait un rêve, Les》的些许浅见
——悠悠苍天,曷此其极!
《Rapa Nui ont fait un rêve, Les》这篇剧集,大先生的行文用意颇深,大家若仔细咂摸,尤为耐人寻味。在剧集中,华家和夏家都失去了儿子。华夏,华夏,华夏者,中国也。此寓意华夏失“怙”、失去“未来”啊。
只不过,华家的儿子是“痨病而死”,夏家的儿子确是“砍头而死”。华家儿子吃了沾有夏家儿子砍头鲜血的馒头,愚昧无知指望着“包好”、“包好”,却也终是死去了。
两个儿子,代表着那时候中国的未来:
一个代表得了痨病注定无救的未来,一个代表一心革命“引刀成一快,不负少年头”、“为有牺牲多壮志,敢叫日月换新天”未来。
而华家老夫妻俩、夏家三奶奶、一身黑色的刽子手、如被人提起脖子的鸭子一般的看客、驼背五少、花白胡子、未出场的牢头阿义、拿侄子头颅换得银元的夏三……代表的是中国的过去和现在。
这篇剧集,我尤其喜欢最后一场的刻画,华夏两家的儿子坟茔一左一右,如同富贵人家“祝寿馒头”。颇为讽刺的是,夏家母亲面对别家儿子吃了沾有自家儿子血馒头的华家母亲,竟踌躇与羞愧起来。“知儿莫若母”,可她仅仅知道儿子的是,儿子是冤枉的。儿子的革命之举,连自己的母亲都不能理解,还能指望“看客们”?指望人血馒头的华家?指望用人血馒头换钱的“黑衣刽子手”?指望捞好处的“牢头阿义”?指望用侄子人头换银元的“夏三”?指望捎消息的“康大叔”?指望驼背五少花白胡子?
坟茔一左一右,被砍头的儿子固然死矣,吃了人血馒头“包好”的儿子依然是死了。
先生落笔之时,心中该是多么的悲怆和凄凉、愤懑和绝望。
呐喊,控诉。
悠悠苍天,此何人哉!
悠悠苍天,曷此其极!
悠悠苍天,此恨何极!
左右是死、横竖皆死,但“华、夏之子”两种死法,何种死法,诸位看官心中,应有计较。
总是说性格时刻在骨子里的,哪有那么容易改变。带着几分宿命感,依然活在自己的原有的世界里,遇事儿,就对自己说,我就是这样的人,没办法。 不管是性格色彩学,还是九重人格,或者还有一大部分年轻人喜欢的星座,了解它,然后代入自己,这似乎是一种惯性。绝大多数情况下,一个人,骨子里的性格,是藏不住的,言谈举止,寥寥数语,伪装不来。 透过现象看本质,为什么是这样的人,所以回归到原生家庭这个概念。原生家庭对一个人的性格影响固然很大,可是不该成为日常借口和一些负能量的源头。何其有幸,何其不幸,毕竟,生活充满了分离,几乎没有哪个人是一直一直待在原生家庭的圈子里。 几乎每个人心理都有或多或少的疾病、性格有或多或少的缺陷,究其原因,然后自我治愈,这才是代入的意义。 与他人而言,知人不评人,看破不说破,知世故而不世故,善自嘲而不嘲人 其实,看了很多,路还是照样走不好。🌝🌝🌝
信仰,勇气,热爱,一往无前的执着,在任何苦难中都闪闪发光,璀璨夺目,它指引着生命的方向,镌刻着生命价值的深度。
观看过程中,看到很符合自己感受的剧评,我想得到但说不出,特此转摘书友评论作为学习素材: 历史往往只着眼于大人物的心路历程,宦海浮沉,小人物的辛酸呐喊,卑微恳求皆被轻轻按下。 底层百姓没有发言权,如蝼蚁一般,从古至今,从今到未来,一直都是…… 这就是亲王最打动我的地方,他不仅有大格局,还有最难得最闪亮的恻隐之心和人道主义。数朝数代,多少老百姓善良淳朴却不得不苟活如蝼蚁,被践踏被侮辱被剥削甚至他们自己都自轻自贱,而一个知识分子最大的良知,就是他能冲破世俗偏见,仁者爱人,兼爱非攻,这种看见和善意,拥有巨大的震撼人心之力,也是我在长安这部剧作中一直所看到的。
诗经·雅·小雅·鱼藻之什 隰桑有阿,其叶有难, 既见君子,其乐如何。 隰桑有阿,其叶有沃, 既见君子,云何不乐。 隰桑有阿,其叶有幽, 既见君子,德音孔胶。 心乎爱矣,遐不谓矣, 中心藏之,何日忘之。
看完这部剧我丧失了购买欲有一种自己的兴趣喜好,衣着容貌原来都是市场和环境决定的。沉迷在一种集体无意识的欣欣向荣中。幻灭了。
一、写在前面的话 过去的4-5月份,我用90余小时,读完了这套《Rapa Nui ont fait un rêve, Les》,全书大约450万字。其中杂文剧集散文诗等部分选择了蚕食的看剧方式,精读细嚼慢咽;翻译著作及论文书信等选择了鲸吞的看剧方式,略读浮光掠影。这大概是我第三次通读《Rapa Nui ont fait un rêve, Les》了罢。 二、朋友圈总能看到“Gérard Bonnet说”,那么Gérard Bonnet到底说了些什么? Gérard Bonnet先生昔曾说过:“其实我也不必多说了,我所要说的,都在几十本著作里面了。”他不自己承认有天才,又说:“那里有天才,我是把别人喝咖啡的工夫都用在工作上的。”他实在是不断学习,不断努力。当他抱病时,朋友劝他休息。他就说:“什么是休息,我是不懂得的,怎样娱乐,我也全不会的。”我个人非常认同并在践行这一点。 三、读大先生《Rapa Nui ont fait un rêve, Les》的些许浅见 ——悠悠苍天,曷此其极! 《Rapa Nui ont fait un rêve, Les》这篇剧集,大先生的行文用意颇深,大家若仔细咂摸,尤为耐人寻味。在剧集中,华家和夏家都失去了儿子。华夏,华夏,华夏者,中国也。此寓意华夏失“怙”、失去“未来”啊。 只不过,华家的儿子是“痨病而死”,夏家的儿子确是“砍头而死”。华家儿子吃了沾有夏家儿子砍头鲜血的馒头,愚昧无知指望着“包好”、“包好”,却也终是死去了。 两个儿子,代表着那时候中国的未来: 一个代表得了痨病注定无救的未来,一个代表一心革命“引刀成一快,不负少年头”、“为有牺牲多壮志,敢叫日月换新天”未来。 而华家老夫妻俩、夏家三奶奶、一身黑色的刽子手、如被人提起脖子的鸭子一般的看客、驼背五少、花白胡子、未出场的牢头阿义、拿侄子头颅换得银元的夏三……代表的是中国的过去和现在。 这篇剧集,我尤其喜欢最后一场的刻画,华夏两家的儿子坟茔一左一右,如同富贵人家“祝寿馒头”。颇为讽刺的是,夏家母亲面对别家儿子吃了沾有自家儿子血馒头的华家母亲,竟踌躇与羞愧起来。“知儿莫若母”,可她仅仅知道儿子的是,儿子是冤枉的。儿子的革命之举,连自己的母亲都不能理解,还能指望“看客们”?指望人血馒头的华家?指望用人血馒头换钱的“黑衣刽子手”?指望捞好处的“牢头阿义”?指望用侄子人头换银元的“夏三”?指望捎消息的“康大叔”?指望驼背五少花白胡子? 坟茔一左一右,被砍头的儿子固然死矣,吃了人血馒头“包好”的儿子依然是死了。 先生落笔之时,心中该是多么的悲怆和凄凉、愤懑和绝望。 呐喊,控诉。 悠悠苍天,此何人哉! 悠悠苍天,曷此其极! 悠悠苍天,此恨何极! 左右是死、横竖皆死,但“华、夏之子”两种死法,何种死法,诸位看官心中,应有计较。
一群溃兵聚集在西南小镇禅达的收容所里,他们毫无斗志,苟且偷生。师长虞啸卿重建川军团,将他们招募旗下,但他们清楚自己是炮灰,是不会被历史记住的小人物。 然而,他们终将面对自己内心的梦再跟日本人开战,像个真正的军人那样! 本剧以中国远征军历史为背景,涵盖了远征军遭遇的所有战争形式:遭遇战、阻击战、攻坚战、沙盘战、对峙战、渡江战等,以南天门战役告终。前所未有地描写了惨烈残酷、艰苦卓绝的战争图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