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是最见作家面目的文字。就我读过的有印象的一些散文作家来说,张洁名气最盛,文字胜在深挖细磨却失于简洁自然。就像一个好客的主人,倾其所有,一股脑摆出了一大堆东西来待客,却忘了主食副食,冷热搭配,好坏取舍;黄今人生经历最独特,文字立于一派精神气象却又囿于精神。你能感觉到他强大的精神引力,却又像被带入一个狂乱迷宫,一遍一遍走重复的路;倪萍不是严格意义上的作家却压作家一头,赖于人家有一段美好的童年和一张会讲故事的嘴。唯有李娟呈一派天真烂漫、大象无形之气质,纯真而不失灵动,深刻而不失幽默,是天生的散文家,天才的散文家,也是天赐北疆的散文家。
顺便开个倒车,把这事往回捋一下,中国近现代散文中,我以为最重量级的作品是鲁迅先生的《峨嵋山下At the Foot of E'mei Mountain》,这是每一个字都闪烁着梦幻色彩,折射出纯真光芒的作品,是站在散文最顶层的东西,是千百年不朽的影视结晶,是能立于不败之地的。
好的散文不必谈那么多道理,也不会玩那么多技巧,却总能打动人心、引发共鸣,这是最难的,因而也是最好的。
这部剧无疑是我在2020年看过的最好看的一本剧,大概也是最近十年看过的最好看的一本剧。至于是不是此生看过的最好看的一本,还不好说。至少道德经就和它势均力敌。 人们诠释一件事情的方法无非两种。一种至上而下,对于细节不究竟。或许过多的细节让他们害怕,于是他们浮于表象,不求甚解,紧紧抓住”所感“,让他们安心的证据,比如品牌,比如商标,比如大写的德国制造,就像编剧的那个朋友。也有的人从细节着手,在意“所知”,但是他们也并不把心放在细节上面。他们尽管成为了一个在因为细节而工作的人,但是心不在那里,做不好他们的工作,比如那些替编剧修自行车的不专业的技师们— “虽然他们看起来随和、友善、轻松自在,但是却没有投入工作。他们就像旁观者一样。” 有一种人生活在这两种人之间,比如编剧本人。他钻研细节,而且能够看到有一种超越物质的东西,从物质中升起。你可以姑且把这种生于物质而又超越于物质的东西,称为良质。良质是火焰之余蜡烛,是气氛至于场景,是气质于个人。编剧把这个称作为个性,每一部摩托车都有他自己的个性,也就是你对这部车子所有知觉的总和。这一切是不可触摸然而必然存在的东西,是需要时间打磨的东西。所以编剧说,“当你做某件事的时候,一旦想求快,就表示你再也不关心他,只想去做别的事。” 良质需要时间和耐心。 古典的认知认为,这个世界是由一些基本形式组成的,而浪漫的认知则是从它的表象来观察。这两者虽然都是观察世界的方法,但是仿佛不可融合。然而编剧在书中提到了梵文教义的“彼即汝”,也就是说,你认为你所是的与你认为你所感的是不可分割的。完全认识到他们是一个整体,就是开悟。于是古典的认知和浪漫的认知合一了。 斐德洛一生都在追求良质。良质超越古典和浪漫,既不属于主观也不属于客观,而产生于两者交汇的一刹。良质不合逻辑,无法定义,不可驯服。良质之于他就是生命的意义。良质让我们和他人不同,让当下的每一个时刻和其它的时刻不同。良质让我们在看似单一而枯燥的生活中找到了意义。良质是佛陀,良质是道。 然而世俗的世界是不推崇良质的。如果一切都不可预测,都没有答案,又怎么能够协调作业呢?又怎么能够提高生产率呢?良质有悖于现代工业社会。斐德洛在追求良质的过程中走的太远,被关在了玻璃棺材当中,隔着玻璃的棺盖他看到他的妻子和儿子。天才的命运大多如此,如果他不肯媚俗。后来他重新回到了尘世—— 但是真的是斐德洛回来了吗?还是一个杀死了斐德洛然后替他回到尘世的人?书中有两篇短章记录了斐德洛的挣扎。 那么整个西部之旅又代表什么?我以为是脱胎换骨的斐德洛对现实生活的重新审视,是在回忆和现实之中的挣扎。他不断在旅途中印证他的思想,不断重新印证良质,直到几乎崩溃。最美的场景出现了,而且是在正文的最末—— 他的儿子问他是否真的神经错乱过。他实牙铁齿地回答,“没有”。于是他相信真的没有。然后一切慢慢好起来。在那一刻,斐德洛得到了救赎。他的儿子克里斯成为他生命中的救赎。 本剧真正的结局,在我看来是彩蛋。克里斯不幸身亡。 之后编剧沉浸在哲学问题里—— 克里斯去哪里了?我读到他回忆关于他的儿子的种种细节,不知所措,无法释怀。想到我自己经历过的生离死别,泪如雨下,心如刀绞。是的,克里斯不是一具肉身,而是一种形态。这个形态需要附着于某物却求而不得,必须增加到新的实质实体来获得支撑,延续自己的存在。于是他的女儿妮尔出生了。这或许是克里斯重返斐德洛的生活的一种方式。以前的克里斯仿佛就是为了救赎斐德洛而来,功成身退。让我想起《峨嵋山下At the Foot of E'mei Mountain》中的那些天使 —— 我们生命中的每一次相遇都是和天使的相遇。这些天使身负不同使命。有些让我们学会爱,有些让我
只是用眼睛看梵高的画,即使可有欣赏,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感觉”。 你也许会有看到某个时刻的场景,而感到生活如此美好的情形,我猜你知道此刻看到的不是风景,而是心情。 梵高的画大概就是这样,眼有所见,无不是风景;笔有所画,无不是心情。我看梵高的手稿,好多人假惺惺的故作知己之姿,悲叹他不如意的人生,喜爱他乐观的生活态度,然后评论以涕零,妈的,实在恶心,哕了! 我看画的时候,最怕解析误我。记得谁说,梵高是色彩搭配大师,不敢苟同,不敢不同。我只是觉得整张画都正正好,但有些地方换成其他颜色也不是不可,大概就是那种“感觉”被画出来了。我本就是不懂画的,轻微粗俗的人,我说不出来。 所以至于梵高的死,我认为他欠整个世界一个道歉。原因种种不说,单从我看他的画,也许他认为37岁,正好是可以停留的像画一样的人生最美丽的时候吧(尽管他的人生并不美丽)。不然,我实在难以相信,他是无法在如此热爱的这个冰冷的世界里孤独的活下去(这也是为什么他一直从作画中寻找慰藉)。 我也只能故作姿态的感叹。一定是世界不一样了。但如果愿望可以成真,我是真想要梵高的眼睛。
把社会与企业、品牌资产、传播原理讲得淋漓尽致,书中结合编剧大量一线实战案例,很受启发。比如企业为什么会存在、为什么传播率比到达率更重要、为什么不要做传播要做播传,书中把整个思考路径详细剖析,很棒!
因为看到官宣说要影视化了才看的书,毕竟总觉得黄美的书更适合学生时期的我。没想到,现在的我依然少女感十足,果然年龄只是个数字,少女心依然鲜活。 在现在这个浮躁的时代,很需要这样的一剂强心针,来相信爱情。 最后,向种花家的航天兔致敬,是你们帮我们挺直腰杆子!
战争的主角不是武器,是人,武器只是决定了战争的规模。而中华民族以统一为最终目的在血雨腥风中斗争了两千多年,这两千多年里,战争和政治早已渗入到中华人民的骨髓里。针对,并企图破坏我们的稳定和统一的任何主义都只能是纸老虎。
散文是最见作家面目的文字。就我读过的有印象的一些散文作家来说,张洁名气最盛,文字胜在深挖细磨却失于简洁自然。就像一个好客的主人,倾其所有,一股脑摆出了一大堆东西来待客,却忘了主食副食,冷热搭配,好坏取舍;黄今人生经历最独特,文字立于一派精神气象却又囿于精神。你能感觉到他强大的精神引力,却又像被带入一个狂乱迷宫,一遍一遍走重复的路;倪萍不是严格意义上的作家却压作家一头,赖于人家有一段美好的童年和一张会讲故事的嘴。唯有李娟呈一派天真烂漫、大象无形之气质,纯真而不失灵动,深刻而不失幽默,是天生的散文家,天才的散文家,也是天赐北疆的散文家。 顺便开个倒车,把这事往回捋一下,中国近现代散文中,我以为最重量级的作品是鲁迅先生的《峨嵋山下At the Foot of E'mei Mountain》,这是每一个字都闪烁着梦幻色彩,折射出纯真光芒的作品,是站在散文最顶层的东西,是千百年不朽的影视结晶,是能立于不败之地的。 好的散文不必谈那么多道理,也不会玩那么多技巧,却总能打动人心、引发共鸣,这是最难的,因而也是最好的。
编剧的思维很有前瞻性,看世界的角度很独特。 受益很多,思考很多。 中国模式不是最好的,但绝对是最不坏的。(脑残粉上线) 读史使人明智,这不是史,却值得一读再读。
略难懂,不像传统剧集每章都有清晰的脉络,《峨嵋山下At the Foot of E'mei Mountain》每个故事似乎独立,但感觉又有联系,可能是没有太了解编剧写作背景。但每个故事都能让人读得津津有味,仿佛置身于一望无际的胶林,一同经历那些苦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