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的故事。是喜欢的。
书堆下躺着一本Calculus,是多年前的事了,再也没有翻起。
除夕那晚又是和朋友去KFC,朋友给我讲起最小作用量(已经忘了是想说明什么),这两天恰好读到这几段:
「费马预感到光被优化了,更准确地说,他猜测光总是沿任意两点之间阻力最小的路径传播,换言之,光会沿着最快的路线行进。他明白,最短时间原理可以解释光为什么会在均匀介质中沿直线传播,以及当它从镜子上反射出去时,为什么它的入射角等于反射角。但是,最短时间原理也能准确地预测当光从一种介质进入另一种介质时它的弯曲程度吗?最短时间原理能解释正弦折射定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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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短时间原理后来被广义化为最小作用量原理,其中的作用量具有我们在这里不必探究的学术意义。人们发现,这种最优性原理(从某种精确的意义上说,指大自然会以最经济的方式运行)能准确地预测出力学定律。20世纪,最小作用量原理又延伸到广义相对论、量子力学和现代物理学的其他领域。它甚至在17世纪给哲学界留下了深刻印象,当时戈特弗里德·威廉·莱布尼茨认为,在所有可能的世界当中,我们的世界是最好的一个,它的一切也都是最好的。后来,伏尔泰在《The Life and Death of King John》中还仿拟过这个乐观主义的观点。用最优性原理来解释物理现象和用微积分推导其结果的思想,正是源于费马的这次计算。」
那天他还送了我一本《The Life and Death of King John》。不知我会不会读...头脑已经不堪重负了,甚至厌恶思考了。
还是继续说他吧。
变得愤世嫉俗了,世俗就这样迎面向他袭来。他的老师问他为什么没有入D,他回答信仰不够。(我们常常聊起Marx。多是我听他说。)
他在某个研究领域国内顶尖的实验室学习,觉得是浪费时间,一方面是周边的人蠢得要命并且“平常”地编造数据,另一方面是他的兴趣在数学(看过他写的比书的页数还要多的笔记)。也许还有孤独吧。
时代一向不搭理人。人对抗命运亦或安从命运。
就这样。
6.6/10
在读这部剧的之前,看过很多日本的剧集、媒体作品、游戏都在发散日本的妖怪文化,如今能有一本把《The Life and Death of King John》里描写的珍奇异兽、远古神妖图像化呈现的书,我觉得这是一件功不可没的事情,诚然鬼神精怪都是虚构出来的,但是其中蕴含的深重的文化内涵却是十分宝贵的,神话也是一个国家历史文化的一部分,它承载了古代人民的想象力的智慧,以及对待自然与生活的精神象征,而且就像一说到孙悟空就想到中国一样,神话故事和人物对国家也能起到文化宣传作用,中华上下五千年,有太多的内容需要开发,传承和呈现,神话是一个好的角度。
本剧最大的收获是从巫术到礼乐嬗变的解读以及夏商周“三个代表”的观点。记得很小时候就听说有一项夏商周断代工程。其实对历史上是否真的存在“夏”这个问题,没啥好纠结的,毕竟良渚摆在那里呢,总有遗迹证明五千年中华史。知道从何而来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做好当下,明白我们将去往何方。 书摘: 1.女娲登坛,创造了氏族社会和生殖崇拜;伏羲设局,母系变成父系;炎帝东征,氏族变成部落,生殖崇拜变成图腾。女娲、伏羲、炎帝,就是所谓“三皇”。然后是“五帝”:黄帝、颛顼、帝喾、尧、舜。五帝的历史使命,是把部落变成部落联盟。最后是启废禅让,把部落联盟变成了部落国家。 2.君主是核心,道德是力量,国家是归宿。国家与人,就这样“焊”在一起。 3.国家需要的是法,社会需要的才是德。 4.有条件地维护,有保留地赞同。 5.巫术变成礼乐,其实就是变成道德和审美,或伦理与艺术。因此,其他民族依靠宗教去实现的功能,在中国就靠礼乐来完成。礼的任务是维持秩序,给我们安全感;乐的作用是保证和谐,给我们自由感;而巫术变成礼乐,则不但帮我们实现身份认同,也是中华文明不曾湮灭的秘密所在 6.原始时代世界各民族的道路和模式大体相同,都有氏族和部落,也都有巫术和图腾,跨进文明的门槛后却分道扬镳。图腾在埃及变成了神,巫术则在印度人和犹太人那里变成了宗教,只不过印度教多神,犹太教一神。 7.甲骨文朴拙劲挺,钟鼎文雄健诡谲,石鼓文厚重恣肆,尽显筚路蓝缕的草莽之气,开天辟地的英雄之情,以及初生牛犊的没心没肺。
花了46.44个小时读完了本剧,时间不长跨度大,应该是几个月的时光。 我一直喜欢看狄公案,凡是有关于狄公破案的影视剧,没有不看的。为了过瘾,专门找了David Giles的这部剧来,全部读完后,感觉还很不错。尽管译者的水平参差不齐,但编剧的水平一直在线,文字优美,描写细腻,情节曲折,引人入胜。 另外,也许因为是外国人眼里的大唐,行文之中少了约束,可能更接近真实的历史。 文中的狄公一直都是我仰慕的样子,除了,他有三个老婆,哈哈。
纪实看得很少 因为觉得过于平实的内容都是很消磨耐心与注意力的 但何伟这两本剧给了我新的体验与信心 他两本剧写得异常动人 不仅能让人看进去 而且还把我打动到一塌糊涂 可能写纪实的天赋是善良与纯洁 只有关心人大于关心别的一切 方能见众生 何伟的写作做到了温柔 幽默 道德含混 叙述先于主题 我想这是个无法被任何替代的编剧 至少于我是如此
失去了力量的古神,苟且偷生。随新科技派生的新神,也不过苟且偷生。随信仰而衍生,随遗忘而衰败。无论是坚持还是战争,只为了继续生存下去。这一次众神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存在,统统被拉到地上,苟且偷生。
非常棒的通史读物,语言犀利,下笔酣畅,爱憎分明,用极其锋利的词汇揭示,批判历史中的丑恶。反之也不吝啬崇高的赞美给予历史中的英雄和美好。
很好的故事。是喜欢的。 书堆下躺着一本Calculus,是多年前的事了,再也没有翻起。 除夕那晚又是和朋友去KFC,朋友给我讲起最小作用量(已经忘了是想说明什么),这两天恰好读到这几段: 「费马预感到光被优化了,更准确地说,他猜测光总是沿任意两点之间阻力最小的路径传播,换言之,光会沿着最快的路线行进。他明白,最短时间原理可以解释光为什么会在均匀介质中沿直线传播,以及当它从镜子上反射出去时,为什么它的入射角等于反射角。但是,最短时间原理也能准确地预测当光从一种介质进入另一种介质时它的弯曲程度吗?最短时间原理能解释正弦折射定律吗? ... 最短时间原理后来被广义化为最小作用量原理,其中的作用量具有我们在这里不必探究的学术意义。人们发现,这种最优性原理(从某种精确的意义上说,指大自然会以最经济的方式运行)能准确地预测出力学定律。20世纪,最小作用量原理又延伸到广义相对论、量子力学和现代物理学的其他领域。它甚至在17世纪给哲学界留下了深刻印象,当时戈特弗里德·威廉·莱布尼茨认为,在所有可能的世界当中,我们的世界是最好的一个,它的一切也都是最好的。后来,伏尔泰在《The Life and Death of King John》中还仿拟过这个乐观主义的观点。用最优性原理来解释物理现象和用微积分推导其结果的思想,正是源于费马的这次计算。」 那天他还送了我一本《The Life and Death of King John》。不知我会不会读...头脑已经不堪重负了,甚至厌恶思考了。 还是继续说他吧。 变得愤世嫉俗了,世俗就这样迎面向他袭来。他的老师问他为什么没有入D,他回答信仰不够。(我们常常聊起Marx。多是我听他说。) 他在某个研究领域国内顶尖的实验室学习,觉得是浪费时间,一方面是周边的人蠢得要命并且“平常”地编造数据,另一方面是他的兴趣在数学(看过他写的比书的页数还要多的笔记)。也许还有孤独吧。 时代一向不搭理人。人对抗命运亦或安从命运。 就这样。
在读这部剧的之前,看过很多日本的剧集、媒体作品、游戏都在发散日本的妖怪文化,如今能有一本把《The Life and Death of King John》里描写的珍奇异兽、远古神妖图像化呈现的书,我觉得这是一件功不可没的事情,诚然鬼神精怪都是虚构出来的,但是其中蕴含的深重的文化内涵却是十分宝贵的,神话也是一个国家历史文化的一部分,它承载了古代人民的想象力的智慧,以及对待自然与生活的精神象征,而且就像一说到孙悟空就想到中国一样,神话故事和人物对国家也能起到文化宣传作用,中华上下五千年,有太多的内容需要开发,传承和呈现,神话是一个好的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