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sasterpieces 年份 2002 地区 美国 主演 Matthew Amos 、 Sid Wilson 、 Joe Jordison 、 Paul Gray 、 Chris Fehn 、 James Root 8.6 音乐 剧情简介 Recorded live in London, England, this nine-(masked)-man band performs a live concert full of chaos,
从卡尔·波普尔到托马斯·库恩,再到拉卡托斯,费耶阿本德,科学哲学一路进化,一次又一次 波普尔的科学哲学——可证伪性 第一,任何值得认真对待的答案,本身都是要接受质疑的,所以根本就没有什么终极答案。所以,纠结于有没有答案,其实价值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大。 第二,真正有价值的,是你提出一个新的问题。什么类型的问题?就是我刚才说的,一个有预测性的猜想。只要它是可以被未来的某个事实证伪的,只要这个类型的问题一提出来,马上就价值连城。 托马斯·库恩的科学哲学——范式 范式就是一个共同体成员所共享的信仰、价值、和行为方式。每一次科技革命,无论是哥白尼,牛顿,还是爱因斯坦,本质上都不仅仅是具体结论上的刷新,而是一次范式转换。这里面不仅有科学的递进,还有全套价值观和方法论的变革。 拉卡托斯——科学研究纲领 科学研究纲领就是在说,每一个研究都是在一个纲领内部进行的。同时有很多纲领并行。彼此博弈,有的在进步,有的在退化。最终,进步的会发展壮大,退步的则会逐渐衰亡。不过,也不绝对,有时候,退步的会重现生机、返老还童,进步的也可能突然转向消亡。 费耶阿本德——自由选择 科学家其实并不知道怎么才能取得知识上的突破,连科学家自己也不知道,科学哲学家也更不知道。所以,要允许科学家自由地选择任何一种方法,不管那些观点和方法是理性还是非理性。没有什么方法是完全不值得考虑的、也没有任何一种方法是完全不可接受的。
三颗星。 昨晚看两篇,今晚下班看三篇,这估计是今年看的最快的书了。感觉好像看柯南柯南式短篇推理剧集,五个小故事,一般般吧。算不上悬疑。
全书的精彩之处无疑是充斥着大量的心理描写。主人公拉斯科尼科夫有预谋的杀人,杀人后出于求生本能的逃罪但同时良心又始终不安,这两种心理之间的摇摆,矛盾,纠结煎熬一直持续到终章,直至主人公在索妮娅那里得到救赎,投案自首,良心才安宁下来。陀氏从始至终几乎是一点一滴地复现着拉斯科尼科夫的内心世界,反映了他作为社会底层的身份焦虑以及杀完人后所遭受的巨大的精神危机。 虽说杀人前有着诸多理由,但杀人后罗佳良心的谴责却无法驱散,如他超人哲学思想所说的:有一类人为了实现他的思想,需要跨过一具尸体,或者涉过血泊,那么,我想,他会在内心中,在良心上,允许自己涉过血泊的——不过得看他的思想及其规模而定——请注意这一点。只是在这个意义上,我才在我那篇文章里说到他们有犯罪的权利。罗佳自比为拿破仑,他觉得杀死阿廖娜是杀死了一只可恶的、有害的、对谁也没有用处的虱子,一个放高利贷的老太婆。但从他的思想来看,他的杀人行为却经不起审视,其一他思想的体系及规模不足以支撑他的杀人行为,极易沦为询私仇的借口,其二他杀人的动机有过图谋钱财,这让他的行为显得并没有那么正义,也不单纯,其三,无论多么义正辞严,他始终是向体力不如他的弱者下手,这并不勇敢,更重要的是,为了怕败露他还杀害了另一个与他毫无关系的无辜之人,这让他事后的逃罪变得卑鄙。 如果罗佳是生活在武侠世界,那还好点,排除一切私心,他大可以“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但现实世界远没有武侠世界那么单纯,即使罗佳臆想自己能凌驾法律之上,但法律之外还有上帝的意志,或者说是自己的良心。当一根手指指向别人时,另外四根手指指向的是自己,罗佳意识到,他并没有资格去审判别人,当他拿起斧子杀人时,他就成为和阿廖娜一样四处逃窜的虱子,他的良心不足以涉过血泊,“认为人卑鄙的那个人,他本人也是卑鄙的”,在上帝面前,他们同样有罪。 事实上罗佳是一个有大爱的人,他同情穷人,深刻地意识到这个世界的不公,他对路边乞讨的穷人很慷慨,会把自己身上所有的现金打赏给卖唱的孤女,当卡婕琳娜的丈夫马美拉多夫死后,他倾囊相助,为其办理丧葬。他不在乎索妮娅卖淫女的身份,反而她崇高的品格和坚定的信仰另他心生倾慕,他吻她的脚,在索妮娅身上他找到了心灵的归处。索妮娅在苦难深处不屈不挠高尚的品质像一面镜子映照出罗佳的卑鄙渺小。罗佳的自首因其自我审判,也因为他在索妮娅身上看到了出路,索妮娅似乎成了救赎他的上帝化身。罗佳在庭审时所说的忏悔并不是对死者的忏悔,而是对上帝的忏悔,他觉得他的罪过并不是杀死了一只虱子,而是对惩罚的逃避,他要寻得良心的安宁:虽然我是个杀人犯,但我要一辈子做个勇敢和诚实的人。
就在最近几天,我看到一句很喜欢的话,大致是说「每个人都可以有一个博物馆,收集所有自己所爱之物以及所爱之人相关之物,就像把一个个时刻连城时间线一样,把藏有记忆的物件连成一个个与你我有关的故事。」所有的物件都在提醒我们曾见拥有的一切,比如唱片、比如票根、比如来往的信件、比如那段快要忘记却又想起的音乐。另:我真喜欢谢尔登,我觉得他很酷。或者说,我感觉他很“潇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