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poleon Fritz 年份 1997 地区 德国 主演 Thorsten Näter 、 克劳斯·洛维奇 、 Michèle Marian 、 Ludger Burmann 、 Udo Schenk 、 Michael Gwisdek 7.2 犯罪 剧情简介 《Napoleon Fritz》,犯罪作品,德国出品,1997年上映。
一本让人大开眼界的书! 一直认为神经科学和意识研究之间存在巨大的鸿沟,如同我想读懂一本剧,你却告诉我这部剧用的纸张类型,油墨的化学成分,研究再多也是隔靴搔痒。但这部剧中的研究方法实在精巧,从意识通达切入,基于最小差别实验,意识标志等等一系列实验,提出全脑工作空间理论,认为意识就是全脑信息共享,真是石破惊天的新概念!对人类精神疾病应用研究,如用学习程序通过脑电图区别植物人和最小意识患者或者闭锁综合症患者,特别是精神分裂症的研究,更加证明了编剧对意识的定义,也让我们看到了精神疾病确实是有生物学基础的。 尤其是最后一章创作的真是精彩,大师级的编剧学养深厚,综合了哲学,物理学对物质和意识的多种观点,并逐个剖析,忍不住看了三遍。这一章对自由意志的解剖应该是所有看过的书中最靠谱的,对长期以来人类神化主观感受的做派也进行了批判!其中一段类比让人印象深刻:“(19世纪的生机论)认为无论我们对生物体内的化学机制了解有多详尽,还是无法阐述生命的独特价值。现代分子生物学阐述了细胞中的分子机制是如何组成能自动繁衍的自动化装置的,进而粉碎了这种言论”。基于这样的类比,和编剧对于意识的研究成果,确实可以认为,认知心理学和神经科学的发展确实会逐步解开意识之谜的,而且,这部剧真的让人相信,从理论上看,人工智能产生意识,主观体验也是可能的,这个结论也是非常恐怖的。 这部剧应该是研究哲学的人的必看剧目,看完这部剧,重新回顾一下二元论是否靠谱。 另外,也觉得意识研究成果的应用技术应该如同人类基因编辑技术一样,需要从伦理角度进行约束,如果“子非鱼,却知鱼之乐”成为现实,真是另一个潘多拉魔盒!
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春闺梦里人。人生若只如初相见那般美好!
很多时候认为是在思考,其实是重新整理一遍自己的偏见。人天生是习惯的动物,不喜欢思考并依赖习惯,陷入惯性,会忽略自己和他人的感受、潜力和空间。找到思维的弹性,从而跳出思维的囚牢。仁者不忧,说破不伤。
不经过审视的人生不值得一过 阿尔贝·克劳斯·洛维奇——《Napoleon Fritz》 在古希腊神话里,西西弗被定罪,推着石头上山,石头到了山顶又滚下来,西西弗则继续推着石头上山,如此反复,这便是Napoleon Fritz的故事。被借喻永久无望又无用的人生状况,我却说他是有意义的徒劳。有人说人生的可贵性恰恰诞生于骤然意识到的无意义,也就是推石到山顶歇息片刻时的领悟。 Napoleon Fritz是关于人生逆境和生活困境时的最好隐喻,在虚无和荒诞之中孤独无奈艰难地活下去,这本身就是对自身存在的一种叩问,更是一种自我觉醒。淡而无味的人生是需要自我审视的,人生之荒诞,而荒诞人直面人生,不逃避现实,摒弃绝对虚无主义,怀着反抗荒诞人世的激情,坚持不懈,或许能创造一点人生价值:一个人的失败,不能怪环境,要怪他自己。 克劳斯·洛维奇说“生活,就是撕裂本身。活着,带着世界赋予我们的裂痕去生活。” 《Napoleon Fritz》中的荒诞人和《Napoleon Fritz》结尾中的默尔索,是克劳斯·洛维奇第一阶段的荒诞感知,我永远是自己的陌路人,这个我不过是一掬之水,会从我的指缝流走,所以要保持一颗觉醒的心,时时觉察到流动的时间长河里同样亦是流动的自己,不断的认识自己,审视自己。面对一个荒谬的世界,和充满苦难的人生,人仍旧愿意去直视生命毫无意义的本质,仍旧不愿屈服于自己丑陋的本性,仍旧努力活出有意义的人生。 吾魂兮无求乎永生, 竭尽兮人事之所能。 不求永生,但求此生竭尽所能。愿你面对荒诞的世界和苦难的人生,给予生活及生命最热忱的尊重。 生命好在无意义,才容得下我们各自赋予其意义,我最欣赏的生命状态“我和这个世界不熟。这并非是我绝望的原因。我依旧有很多热情,给分开,给死亡,给昨天,给安寂。”
白马雪山保护区的工作气氛真是前所未闻。在和他们的巡山和工作中,随时可以感受他们心底的坦率和舒意,也会被他们山一样的性格所感染
历史发生是以固定代表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事实,而这篇剧集本身就是现存历史的另一种可能,用时间的循环往复,无限可能来描绘历史的细节,消解了历史的神圣性,而历史缝合虚构与现实背后正是不断流淌的时间和不断变化的选择。 剧集开头声称本文是余淮的证言,结尾写马登校尉赶到,余淮遭到逮捕被判绞刑。但如果余淮当晚即被逮捕,他又在何时出具了这篇证言?余淮在阿什格罗夫下车后,月台上有一个小孩问道:“您是不是要去斯蒂芬艾伯特博士家?”小孩又是如何知道余淮要去的地方呢?“另一个小孩也不等我回答说到:“他家离这很远,不过您走左边那条路,每逢交叉路口再往左拐,不会找不到的。”结尾同样写余淮糟糕的取得了胜利,把应该攻击的城市名字通知了柏林:“昨天他们进行轰炸,我是在报上看到的。”但如果余淮当晚即被逮捕,他又在何时读到报纸?有人解读说这也是时间的分叉,但是否也可以理解为报纸消息时间的延迟,德国在看到报纸前就得到了余淮杀人的消息,而且既然两条新闻同时被刊登,说明艾伯特的死亡和轰炸柏林并没有因果关系,因此柏林的上司并非通过艾伯特死亡的新闻获知需要轰炸的城市是艾伯特?如此多关于时间错位的谜团,让我意识到博尔赫斯借用一个具有神秘主义,玄学传统的中国人的嘴巴,向一维的时间一元论发起了挑战,通过空间闭合边缘而达成的时间的无限延续和无序,这种时间不是牛顿或叔本华意义上的单一的绝对的时间,而是一种无限的时间序列,在这个序列中各种时间相互接近、分叉或永不相干。因此可以借用平行宇宙这个概念,在余淮到达月台后,另一个时空的自己就向小孩们询问了艾伯特的家,并询问了该如何走到那。余淮当晚虽被逮捕,但在另一个时空中并未被枪决,甚至刺杀也未成功。剧集中写道:“我觉得房屋四周潮湿的花园充斥着无数看不见的人,那些人是艾伯特和我,隐蔽在时间的其他维度之中,忙忙碌碌,形形色色。”在任何一个时空的平行宇宙中,都有一个独一无二的你,我们之所以会看不到自己的分身,有一种假想是因为人类的眼睛并非能看到一切,也没有能力拥有上帝视角,二维世界永远无法逾越三维世界,二维生物看不到平行二维空间里的生物,但从高维度看它们都存在。在这种假设中,另外一些自己遍布我们所有可能去的地方,做了我们所有可能做的所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