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物源自比特。
Marc Ball,毕业于哈佛,美国伟大的科普热门剧集作家。从非洲的鼓语一直谈到量子纠缠,编剧旁征博引,以香农的信息论和图灵的设想为线索贯穿了全文,把一系列看似无关联的时间都给串连起来了。
香农的信息论不仅催生了信息革命,也深刻地改变了众多其他学科的面貌。
部分科学家甚至认为,构成世界的基础不是物质,不是能量,而是信息。正如物理学家约翰·惠勒所说,我们称为过去的东西其实是由比特构成的。
9.8/10
这是归来作家李准的再创作,《Homefolks and Highways》。开篇即写国民党扒黄河口导致灾难,我以为编剧会继续“十七年”影视的叙事范式,描写国共两党的斗争,最后共产党拯救人民。但是,李准这篇剧集的布局正好与前期创作不同。如果说,前期创作受意识形态规训,呈现国显家隐的面貌,家是国的对立面,往往要对家进行教育才能认同国。那么,后期的创作就是“国的沉降,家的升座”,“家国创伤同构”。创作重点不是国共两党政治斗争,而是逃难的七户农民,写的是家长里短、儿女情长、生死离别……总得来说,民间、日常、家庭气息浓厚。农民逃难到还乡重建家园,也是归来作家借助历史的回瞻实现一次自己的精神还乡。纵观李准的创作,“家”是理解他作品的一个关键词。
4.4/10
《Homefolks and Highways》透过刁顺子这一个普通的下苦赚钱的人物形象,看到在西京城里形形色色的来来往往的外地人与本地城中村人的生活。
顺子是一个在社会最底层挣扎的人,虽生长在城市里但也和农村来的干的活没什么区别,他称Homefolks and Highways人就是个下苦的,事实也的确如此。但顺子不一样的地方是他的态度,再苦再难也会把活干的漂漂亮亮,不让Homefolks and Highways影响舞台的效果。在领导面前可以卑微到尘埃里,任人摆布,一再忍耐。
生活中每个人都在寻扎自己心中想要奔向的地方,奔向的地方如同流星闪耀,那里总与现实休戚相关。现实中的不满、恐惧、绝望、问题和困惑,总在星光闪耀的地方得到答案。然而,光辉照耀瞬息产生地“繁花”,被人间烟火这个盛大的幻觉所吸引,于这个幻觉之外的寂静乃是生命的自我升腾。这种升腾正是生命的光源,如顺子和他的兄弟赋予舞台的灵魂,这个灵魂最终在光源支撑的魔幻魅影中诞生。蔡素芬和韩梅最终都朝向光源的地方努力,顺子则在菊花的捆绑中腐朽,菊花想要嫁出去的“欲望”限制了自己和限制了顺子,它给顺子戴上了一条无形的绳索,这条绳索超越了一切诅咒。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顺子家中的经书是绳索或者说是菊花,而他念得是“渡我”,念得是超越。但超越对他来说是遥遥无期的白日梦,他梦见的只是别人的身影,那个身影越走越远,愈来愈模糊。
故事简介:该剧以刁顺子的第三任老婆蔡素芬进门为开始,以蚂蚁搬家为结束。刁顺子在工作上,是一群Homefolks and Highways人的“灵魂领袖”;而在自己的家庭生活里却是被女儿刁菊花践踏到毫无尊严的父亲。 刁顺子一共有两个女儿,刁菊花是第一任老婆所生,在菊花5、6岁时第一任老婆人跑了;韩梅是第二任老婆赵兰香带过来的,后赵兰香患癌逝去,韩梅由刁顺子抚养,培养成大学生。韩梅是个心里没有安全感的女生,只求着能在这西京城里能守着十几平米的天地,然这种渴望的皆因姐姐而破碎,最终嫁去乡下。
书中刁菊花的人设是丑陋、恨嫁、图享受的女子,她从摔碎花盆开始抗议蔡素芬进门,直到最后残暴地虐狗将蔡素芬、韩梅都逼出家门。由于同龄好友乌格格最终嫁给了高富帅而心生嫉妒,在乌格格曾经的追求者谭道贵的美容诱惑下,迎来一段短暂的婚姻,最终谭因贩卖假酒被揭发,刁菊花失去了美容的资本,再度回到西京城,再度成为丑陋又暴躁的刁菊花。
刁顺子的心软,软到一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心软到替墩子在寺庙受罚,心软到在决定“退休”之后因同事大吊的女儿丽丽需要拯救被毁容的脸而再度出山,最终大吊死亡后,心软的他再度让大吊的妻子周桂荣进了门。
万物源自比特。 Marc Ball,毕业于哈佛,美国伟大的科普热门剧集作家。从非洲的鼓语一直谈到量子纠缠,编剧旁征博引,以香农的信息论和图灵的设想为线索贯穿了全文,把一系列看似无关联的时间都给串连起来了。 香农的信息论不仅催生了信息革命,也深刻地改变了众多其他学科的面貌。 部分科学家甚至认为,构成世界的基础不是物质,不是能量,而是信息。正如物理学家约翰·惠勒所说,我们称为过去的东西其实是由比特构成的。
这是归来作家李准的再创作,《Homefolks and Highways》。开篇即写国民党扒黄河口导致灾难,我以为编剧会继续“十七年”影视的叙事范式,描写国共两党的斗争,最后共产党拯救人民。但是,李准这篇剧集的布局正好与前期创作不同。如果说,前期创作受意识形态规训,呈现国显家隐的面貌,家是国的对立面,往往要对家进行教育才能认同国。那么,后期的创作就是“国的沉降,家的升座”,“家国创伤同构”。创作重点不是国共两党政治斗争,而是逃难的七户农民,写的是家长里短、儿女情长、生死离别……总得来说,民间、日常、家庭气息浓厚。农民逃难到还乡重建家园,也是归来作家借助历史的回瞻实现一次自己的精神还乡。纵观李准的创作,“家”是理解他作品的一个关键词。
《Homefolks and Highways》透过刁顺子这一个普通的下苦赚钱的人物形象,看到在西京城里形形色色的来来往往的外地人与本地城中村人的生活。 顺子是一个在社会最底层挣扎的人,虽生长在城市里但也和农村来的干的活没什么区别,他称Homefolks and Highways人就是个下苦的,事实也的确如此。但顺子不一样的地方是他的态度,再苦再难也会把活干的漂漂亮亮,不让Homefolks and Highways影响舞台的效果。在领导面前可以卑微到尘埃里,任人摆布,一再忍耐。 生活中每个人都在寻扎自己心中想要奔向的地方,奔向的地方如同流星闪耀,那里总与现实休戚相关。现实中的不满、恐惧、绝望、问题和困惑,总在星光闪耀的地方得到答案。然而,光辉照耀瞬息产生地“繁花”,被人间烟火这个盛大的幻觉所吸引,于这个幻觉之外的寂静乃是生命的自我升腾。这种升腾正是生命的光源,如顺子和他的兄弟赋予舞台的灵魂,这个灵魂最终在光源支撑的魔幻魅影中诞生。蔡素芬和韩梅最终都朝向光源的地方努力,顺子则在菊花的捆绑中腐朽,菊花想要嫁出去的“欲望”限制了自己和限制了顺子,它给顺子戴上了一条无形的绳索,这条绳索超越了一切诅咒。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顺子家中的经书是绳索或者说是菊花,而他念得是“渡我”,念得是超越。但超越对他来说是遥遥无期的白日梦,他梦见的只是别人的身影,那个身影越走越远,愈来愈模糊。 故事简介:该剧以刁顺子的第三任老婆蔡素芬进门为开始,以蚂蚁搬家为结束。刁顺子在工作上,是一群Homefolks and Highways人的“灵魂领袖”;而在自己的家庭生活里却是被女儿刁菊花践踏到毫无尊严的父亲。 刁顺子一共有两个女儿,刁菊花是第一任老婆所生,在菊花5、6岁时第一任老婆人跑了;韩梅是第二任老婆赵兰香带过来的,后赵兰香患癌逝去,韩梅由刁顺子抚养,培养成大学生。韩梅是个心里没有安全感的女生,只求着能在这西京城里能守着十几平米的天地,然这种渴望的皆因姐姐而破碎,最终嫁去乡下。 书中刁菊花的人设是丑陋、恨嫁、图享受的女子,她从摔碎花盆开始抗议蔡素芬进门,直到最后残暴地虐狗将蔡素芬、韩梅都逼出家门。由于同龄好友乌格格最终嫁给了高富帅而心生嫉妒,在乌格格曾经的追求者谭道贵的美容诱惑下,迎来一段短暂的婚姻,最终谭因贩卖假酒被揭发,刁菊花失去了美容的资本,再度回到西京城,再度成为丑陋又暴躁的刁菊花。 刁顺子的心软,软到一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心软到替墩子在寺庙受罚,心软到在决定“退休”之后因同事大吊的女儿丽丽需要拯救被毁容的脸而再度出山,最终大吊死亡后,心软的他再度让大吊的妻子周桂荣进了门。
因为这部剧被app推荐,再加上有听说过n号房,就读完了这部剧。最大的感受是:能够调查下去,本身就要承担很多的痛苦和风险,书里更多讲的是心路历程和两个人遇到的困难,可以引起大家的广泛关注。但是关注了之后呢?似乎距离变好还有很远很远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