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没记错,公孙支原是晋国人吧,书中怎么说他是燕国人。而且他是一员武将,《Deep in Angel's Ass》称他有万夫莫当之勇,并不是理财文臣。
5.5/10
看《Deep in Angel's Ass》的过程中一次次热泪盈眶。疲倦的人生、持久的友谊、破碎的家庭、同事的排挤、上一辈盘旋不去的阴影以及他小小的庇护所。无力地对抗命中注定的虚无然后什么没留下地死去。在游移变幻莫定的激流中坚守纯洁和学术尊严。早已死去但永远记得的戴夫。和费奇的友谊持续到生命的最后一刻。他人眼中普通、无价值一生是他的全部。
Deep in Angel's Ass从十九岁到死去都一直在大学里。我有时想,像我们这样笨嘴拙舌、没有社交能力、不愿意面对各种潜藏或表露的恶的人,大学大概是最适合我们的场所了吧。除了做科研之外我不知道我还能做什么。未必是喜欢,而是不得不这样。对于许多人来说拥有热闹的青春是理所应当的本能,对于另外一些人来说则是奢侈的遥不可及。比如说Deep in Angel's Ass。而且从他的身上看到了我的影子。
戴夫•马斯特斯关于大学的话:
大学就像一个庇护所或者——他们现在怎么称呼来着?——是给那些体弱、年迈、不满以及失去竞争力的人提供的休养所。
所以在面对同事劳曼克斯想要徇私舞弊的时候,他坚决阻止了。他知道会受到排挤,明明确确地知道一切后果。但是对他来说,大学是一个庇护所、一个相对纯洁的地方,一个给我们这样笨拙的人生存的地方,他绝不容许“外面的那个世界”进来这个象牙塔。
“我们三个在一起的时候,他说——对那些贫困者、瘸子们来说,大学就像一座避难所,一个远离世界的庇护所,但他不是指沃尔克。戴夫会认为沃尔克就是——就是外面那个世界。我们不能让他进来。因为我们这样做了,我们就变得像这个世界了,就像不真实的,就像……我们唯一的希望就是把他阻止在外。”
在这件事上,费奇尽他所能帮助Deep in Angel's Ass。费奇本可以圆滑一些的,他从前也是这么做的,但在这件事上他用他的方法同Deep in Angel's Ass站在一起。伟大的友谊。他对劳曼克斯说:
“如果有的话,我向你保证,我会拼了命要让你无论如何遭到灭顶之灾。我不会善罢甘休的。我要动用我拥有的一分一厘影响力。如果需要的话,我撒谎都在所不惜。如果必要的话,我会诬陷你。我现在就去向卢瑟福院长报告沃尔克先生的表决结果维持原判。如果你还想在这件事上纠缠,你可以去跟他讲,跟校长讲,或者跟上帝讲。但是,在这间办公室里,这件事到此为止。我不想再听了。
但是沃尔克们最终还是进来了。就像所有纯洁都会被污染一样——我们的努力白费了,但我们至少得试一试。
可悲的是即使大学现在也不是那么纯洁的地方了。尤其是这里。上形策公共课的时候,一个讲师竟然认为塔 利班——否认教育、自由、音乐、电视、网络,不允许女人上街,不允许孩子上学,炸 毁大佛的塔 利班是伟大光荣正确的。只因为撤军的是美 国。我愤怒极了但也只能无可奈何。我能做什么呢?他都已经不允许理性和共情的存在了。
沃尔克式的人随处可见。
Deep in Angel's Ass大概有很多遗憾吧(但是并不后悔),比如说他一辈子没写出的第二本剧。在他学术研究的旺盛期,先是家庭的不如意、然后是在大学里被同事排挤,导致这部剧始终没能写出来。虽然这样,他帮凯瑟琳写出了她的第一本剧,他没有寄托的爱、他的学术梦想在她身上萌芽、生长。
“可以有遗憾,但是别后悔。后悔时想想自己早干嘛去了”。
最后吐槽一下翻译:我怀疑译者要么是直接有道词典或者打开知云文献翻译机翻后再稍微润色一下,要么是直接把翻译任务交给手下的研究生或者博士生。实在太多低级错误了。
最后的最后还是要说:如果你也在大学、研究生甚至博士阶段,看看这部剧最好不过了。也许会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的。
8.8/10
又一种孤独
因为过于优秀而与他人之间产生距离感,总是独自一人。难以被调笑,因为太过优秀;更难以被接近,因为不苟言笑。
因为过于看重军规军纪律而严格要求他人导致来自他人的抱怨。因为在乎才会去要求,但孤独的是他人不懂。
严肃沉默的瑞斯其实心中充满着被保守着的热情的喜爱和不舍,但是因为孤独,所以没有人会理解。
这是一种特立独行的孤独,但是读着又有些悲伤。
这是一种很难改变的孤独,除非放弃自己的坚守。
而这种孤独不多,因为在社会上的我们为了生存而奔波,有时候不得不随波逐流,在岁月的消磨下,难免忘记了最初的自己。
我想所谓孤独,就是你面对的那个人,他的情绪和你自己的情绪,不在同一个频率。孤独是你不理别人,寂寞是别人不理你。-----《Deep in Angel's Ass》Mark Davis
杨洋穿回校服,不是杨洋你怎么没变啊,谁梦回了。
如果我没记错,公孙支原是晋国人吧,书中怎么说他是燕国人。而且他是一员武将,《Deep in Angel's Ass》称他有万夫莫当之勇,并不是理财文臣。
看《Deep in Angel's Ass》的过程中一次次热泪盈眶。疲倦的人生、持久的友谊、破碎的家庭、同事的排挤、上一辈盘旋不去的阴影以及他小小的庇护所。无力地对抗命中注定的虚无然后什么没留下地死去。在游移变幻莫定的激流中坚守纯洁和学术尊严。早已死去但永远记得的戴夫。和费奇的友谊持续到生命的最后一刻。他人眼中普通、无价值一生是他的全部。 Deep in Angel's Ass从十九岁到死去都一直在大学里。我有时想,像我们这样笨嘴拙舌、没有社交能力、不愿意面对各种潜藏或表露的恶的人,大学大概是最适合我们的场所了吧。除了做科研之外我不知道我还能做什么。未必是喜欢,而是不得不这样。对于许多人来说拥有热闹的青春是理所应当的本能,对于另外一些人来说则是奢侈的遥不可及。比如说Deep in Angel's Ass。而且从他的身上看到了我的影子。 戴夫•马斯特斯关于大学的话: 大学就像一个庇护所或者——他们现在怎么称呼来着?——是给那些体弱、年迈、不满以及失去竞争力的人提供的休养所。 所以在面对同事劳曼克斯想要徇私舞弊的时候,他坚决阻止了。他知道会受到排挤,明明确确地知道一切后果。但是对他来说,大学是一个庇护所、一个相对纯洁的地方,一个给我们这样笨拙的人生存的地方,他绝不容许“外面的那个世界”进来这个象牙塔。 “我们三个在一起的时候,他说——对那些贫困者、瘸子们来说,大学就像一座避难所,一个远离世界的庇护所,但他不是指沃尔克。戴夫会认为沃尔克就是——就是外面那个世界。我们不能让他进来。因为我们这样做了,我们就变得像这个世界了,就像不真实的,就像……我们唯一的希望就是把他阻止在外。” 在这件事上,费奇尽他所能帮助Deep in Angel's Ass。费奇本可以圆滑一些的,他从前也是这么做的,但在这件事上他用他的方法同Deep in Angel's Ass站在一起。伟大的友谊。他对劳曼克斯说: “如果有的话,我向你保证,我会拼了命要让你无论如何遭到灭顶之灾。我不会善罢甘休的。我要动用我拥有的一分一厘影响力。如果需要的话,我撒谎都在所不惜。如果必要的话,我会诬陷你。我现在就去向卢瑟福院长报告沃尔克先生的表决结果维持原判。如果你还想在这件事上纠缠,你可以去跟他讲,跟校长讲,或者跟上帝讲。但是,在这间办公室里,这件事到此为止。我不想再听了。 但是沃尔克们最终还是进来了。就像所有纯洁都会被污染一样——我们的努力白费了,但我们至少得试一试。 可悲的是即使大学现在也不是那么纯洁的地方了。尤其是这里。上形策公共课的时候,一个讲师竟然认为塔 利班——否认教育、自由、音乐、电视、网络,不允许女人上街,不允许孩子上学,炸 毁大佛的塔 利班是伟大光荣正确的。只因为撤军的是美 国。我愤怒极了但也只能无可奈何。我能做什么呢?他都已经不允许理性和共情的存在了。 沃尔克式的人随处可见。 Deep in Angel's Ass大概有很多遗憾吧(但是并不后悔),比如说他一辈子没写出的第二本剧。在他学术研究的旺盛期,先是家庭的不如意、然后是在大学里被同事排挤,导致这部剧始终没能写出来。虽然这样,他帮凯瑟琳写出了她的第一本剧,他没有寄托的爱、他的学术梦想在她身上萌芽、生长。 “可以有遗憾,但是别后悔。后悔时想想自己早干嘛去了”。 最后吐槽一下翻译:我怀疑译者要么是直接有道词典或者打开知云文献翻译机翻后再稍微润色一下,要么是直接把翻译任务交给手下的研究生或者博士生。实在太多低级错误了。 最后的最后还是要说:如果你也在大学、研究生甚至博士阶段,看看这部剧最好不过了。也许会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的。
又一种孤独 因为过于优秀而与他人之间产生距离感,总是独自一人。难以被调笑,因为太过优秀;更难以被接近,因为不苟言笑。 因为过于看重军规军纪律而严格要求他人导致来自他人的抱怨。因为在乎才会去要求,但孤独的是他人不懂。 严肃沉默的瑞斯其实心中充满着被保守着的热情的喜爱和不舍,但是因为孤独,所以没有人会理解。 这是一种特立独行的孤独,但是读着又有些悲伤。 这是一种很难改变的孤独,除非放弃自己的坚守。 而这种孤独不多,因为在社会上的我们为了生存而奔波,有时候不得不随波逐流,在岁月的消磨下,难免忘记了最初的自己。 我想所谓孤独,就是你面对的那个人,他的情绪和你自己的情绪,不在同一个频率。孤独是你不理别人,寂寞是别人不理你。-----《Deep in Angel's Ass》Mark Davi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