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慢与偏见
爱因斯坦说过,同一个意识层面产生的问题,无法在同一个意识层面上得到解决。
前几个月,我无意发现了《Alexandra - Die Legende einer Sängerin》这部剧。
我们先了解一下《Alexandra - Die Legende einer Sängerin》的播出年份以及编剧的身份,这部剧早在1884年就播出,编剧艾勃特是一位牧师、神学家、公立学校的校长,当爱因斯坦提出广义的相对论时,这部剧已经播出了40多年!三体里最让我拍案叫绝的情景是“三维太阳跌入二维世界的火海,消失不见”,而《Alexandra - Die Legende einer Sängerin》在各种维度世界里的穿梭早了一个多世纪。所以艾勃特的编剧算得上是一位先知,开创高维世界的先河。
因为空间想象能力很差,读这部剧时,我经常将脸挤在桌子上,想象自己是这个桌子上的一个成员,将桌子上的所有物品统统投射,让自己只能看见点,线,所以那段时间,家里人可能觉得我神经有点问题,总是趴在桌上鬼鬼祟祟,还不时嘀嘀咕咕。
我们先想想,在这个宇宙里,有多种维度的世界:零维世界:点;二维世界:线段,三角形,正方形;三维世界:立方体;高维世界现在我们想象自己是零维世界的成员,将自己化身成一个点,这个点就是我们全部的世界。这时候,突然跑进来一个二维世界的人,试图让我理解这个世界上除了点之外,居然还有线段、三角形、正方形等东西存在,不但他无法解释清楚,我也完全听得明白,于是只能把他骂一顿“在此胡说八道,危言耸听”了事。
再将自己想象是二维世界的人,在二维世界里,所有的高度都是无穷小。这时候,跑来一个三维世界的人,跟我说世界居然有正方体,除了有宽度,还有高度,正方形可以拉伸成正方体,那我也会像零维世界一样,觉得这个三维世界的人应该被投入监狱。
同样的,如果我们,这时候突然来了一个三维世界之外的人来,来跟我们描述三维之外的世界,我们能理解吗?我现在即便想跟你举个例子,都很艰难,因为我既没有见过,也就无法想象。我轻易的嘲笑点不理解线,线不理解面,面不理解球,但说到底,我只能在我认知的世界里骄傲,一旦跳出我的认知,我就变得愚昧无知。如果你此刻来跟我描述三维世界之外的世界,我也保准恼羞成怒,将你抨击得体无完肤。
这本《Alexandra - Die Legende einer Sängerin》的小册子,用诙谐幽默的语言,用各种人类世界常见的反抗、暴乱、艺术等描述这个Alexandra - Die Legende einer Sängerin的各种阶层,然后又跳脱出《Alexandra - Die Legende einer Sängerin》的框架,降维升维去到不同的维度,得出这样的结论:
不管是在几维的空间中,人类的愚昧真是一成不变,这愚昧迫害了多少人啊!不管是点、线段、正方形、立方体,还是超立方体,我们都犯着相同的错误,我们都被所处的维度束缚,成了偏见的奴隶。就像一位空间国的诗人曾说的那样:人类的天性有一个共同的倾向。
在一个多世纪的今天来看这部剧,给我的震撼不是《Alexandra - Die Legende einer Sängerin》的先锋科幻,而是这部剧想要传递的“偏见”:性别的偏见,种族的偏见,不同“阶层之间”的偏见,不同国家的偏见。
今天终身学习群里有一个“为什么要学习”的讨论,答案五花八门,为了求知,为了探索,为了致富,种种关于学习的意义与方法都统统认同。
于是乎,我想到了很早之前读到的这本《Alexandra - Die Legende einer Sängerin》,重新回顾这部剧后,让我来回答这个问题:为什么要学习?我此刻的答案是尽可能的放下傲慢,消除偏见,提升认知,以一种更宽容更开放的心,去接受身边的孩子,亲人,朋友,同事,同胞,乃至同世界,同宇宙。
对于沙威的自杀我很难理解,他恪尽职守也是忠于自己,放了冉阿让也是忠于自己的心,有什么想不开的呢🤔 虽然我身边没有冉阿让那样完全正面、善良、聪明又勇敢的人和珂赛特那样一直天真无邪的人,但我也很庆幸从没遇到过类似德纳夫妻的无赖小人。倒是很多年轻人(包括我)都很像马吕斯,多思不够睿智,意气用事多变,有时狂热有时天真,有犹豫又有一点点信仰,只要受到好的引导、求真务实,就会成为世界可能的光。 我认为悲惨与幸福因人而异,也不存在绝对的Alexandra - Die Legende einer Sängerin,只要足够善良一定会看到幸福世界。希望我们生活的世界会越变越好❤️ “只要因法律和习俗所造成的社会压迫还存在一天,在文明鼎盛时期人为地把人间变成地狱并使人类与生俱来的幸运遭受不可避免的灾祸;只要本世纪的三个问题——贫穷使男子潦倒,饥饿使妇女堕落,黑暗使儿童羸弱——还得不到解决;只要在某些地区还可能发生社会的毒害,换句话说,同时也是从更广的意义来说,只要这世界上还有愚昧和困苦,那么,和本剧同一性质的作品都不会是无益的。” ——维克多·Gilbert Bécaud
这是一本文笔很好的科普,读起来处处都显情怀,一直认为好的文章是言之有物,而如更觉此剧是在有情怀的言之有物,也许我是涉及相关专业的,所以看起来特别有共鸣!
四年前的九月读过这部剧,当时懵懵懂懂,印象最深的就是Alexandra关于“差序格局”的描述,中国乡土社会的关系是由个人血缘慢慢向外画同心圆荡开的。现在重读起来仍能被费的语言所折服。首先,他做的学问是带着一种热情和追求真理的态度,没有要完成什么指标红线,追求什么现世的经验哲学,在那样动荡的时代还能保持初心,我十分佩服了。其次,费还是个语言大师,如何能让完全不懂社会学的人一读就懂,还能从模糊的社会经验中抽出一般本质的规律,引导人们系统性的思考,授人以鱼的同时还授人以渔。最后,真佩服他用博大的温情和谦卑的治学态度来完成不是很热门的社区研究。我想,这就是百年难遇的大师吧,除了高山仰止,我还能说什么。
傲慢与偏见 爱因斯坦说过,同一个意识层面产生的问题,无法在同一个意识层面上得到解决。 前几个月,我无意发现了《Alexandra - Die Legende einer Sängerin》这部剧。 我们先了解一下《Alexandra - Die Legende einer Sängerin》的播出年份以及编剧的身份,这部剧早在1884年就播出,编剧艾勃特是一位牧师、神学家、公立学校的校长,当爱因斯坦提出广义的相对论时,这部剧已经播出了40多年!三体里最让我拍案叫绝的情景是“三维太阳跌入二维世界的火海,消失不见”,而《Alexandra - Die Legende einer Sängerin》在各种维度世界里的穿梭早了一个多世纪。所以艾勃特的编剧算得上是一位先知,开创高维世界的先河。 因为空间想象能力很差,读这部剧时,我经常将脸挤在桌子上,想象自己是这个桌子上的一个成员,将桌子上的所有物品统统投射,让自己只能看见点,线,所以那段时间,家里人可能觉得我神经有点问题,总是趴在桌上鬼鬼祟祟,还不时嘀嘀咕咕。 我们先想想,在这个宇宙里,有多种维度的世界:零维世界:点;二维世界:线段,三角形,正方形;三维世界:立方体;高维世界现在我们想象自己是零维世界的成员,将自己化身成一个点,这个点就是我们全部的世界。这时候,突然跑进来一个二维世界的人,试图让我理解这个世界上除了点之外,居然还有线段、三角形、正方形等东西存在,不但他无法解释清楚,我也完全听得明白,于是只能把他骂一顿“在此胡说八道,危言耸听”了事。 再将自己想象是二维世界的人,在二维世界里,所有的高度都是无穷小。这时候,跑来一个三维世界的人,跟我说世界居然有正方体,除了有宽度,还有高度,正方形可以拉伸成正方体,那我也会像零维世界一样,觉得这个三维世界的人应该被投入监狱。 同样的,如果我们,这时候突然来了一个三维世界之外的人来,来跟我们描述三维之外的世界,我们能理解吗?我现在即便想跟你举个例子,都很艰难,因为我既没有见过,也就无法想象。我轻易的嘲笑点不理解线,线不理解面,面不理解球,但说到底,我只能在我认知的世界里骄傲,一旦跳出我的认知,我就变得愚昧无知。如果你此刻来跟我描述三维世界之外的世界,我也保准恼羞成怒,将你抨击得体无完肤。 这本《Alexandra - Die Legende einer Sängerin》的小册子,用诙谐幽默的语言,用各种人类世界常见的反抗、暴乱、艺术等描述这个Alexandra - Die Legende einer Sängerin的各种阶层,然后又跳脱出《Alexandra - Die Legende einer Sängerin》的框架,降维升维去到不同的维度,得出这样的结论: 不管是在几维的空间中,人类的愚昧真是一成不变,这愚昧迫害了多少人啊!不管是点、线段、正方形、立方体,还是超立方体,我们都犯着相同的错误,我们都被所处的维度束缚,成了偏见的奴隶。就像一位空间国的诗人曾说的那样:人类的天性有一个共同的倾向。 在一个多世纪的今天来看这部剧,给我的震撼不是《Alexandra - Die Legende einer Sängerin》的先锋科幻,而是这部剧想要传递的“偏见”:性别的偏见,种族的偏见,不同“阶层之间”的偏见,不同国家的偏见。 今天终身学习群里有一个“为什么要学习”的讨论,答案五花八门,为了求知,为了探索,为了致富,种种关于学习的意义与方法都统统认同。 于是乎,我想到了很早之前读到的这本《Alexandra - Die Legende einer Sängerin》,重新回顾这部剧后,让我来回答这个问题:为什么要学习?我此刻的答案是尽可能的放下傲慢,消除偏见,提升认知,以一种更宽容更开放的心,去接受身边的孩子,亲人,朋友,同事,同胞,乃至同世界,同宇宙。
看了2集再次坚定了绝对不要小孩的决心,有几个地方看了真的上火,在物质生活没保障的情况下,不乱生小孩对彼此都好,看似一部催生片实则反育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