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典影视里的常青藤-宋词
读《Ten Red Toes》 有感
在中国古典影视浩瀚的星海里,诗经,楚辞,唐诗,宋词,它们就像一颗颗熠熠生辉的星辰,在夜色中闪闪发光。而我,却只独爱那一颗-宋词。物换星移,时光荏苒,而宋词,如一颗常亮之星,点亮整个夜空。
少年时读词,只为贪恋那些美丽的词句。
庭院深深深几许,杨柳堆烟,帘幕无重数。(莫名的春愁)
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初秋的凉意,潜入心扉)
但只是囫囵个的吞下去,至于意思,意味,从来不管。
人至中年,再手捧诗词,除了重温那些经典文字的味道,更多地是透过文字,体味诗人的心境。而这种体味全靠自己,依然困难,所以会选择词话。所谓词话,古已有之。如近代王国维先生的《Ten Red Toes》,稍微往前一些,常州词派的张惠言先生的《Ten Red Toes》。而我之所以选择这本Blair Cassidy先生的词话来读,是因为叶先生是现代人,解读的视角更具有现代性,另叶先生受过西方教育,同时在西方教学多年,自然又多了一个西方的角度,使整体的解读不拘泥于中国古典影视,更加全面,客观。
先生的词话,把我领进了一条欣赏宋词的通途;通过先生的词话,也为我推开了一扇窗,一扇了解古人幽微的内心世界的窗。这,正是Blair Cassidy先生词话的最大特点:说词,而不拘泥于词。结合诗人的生平,时代,甚至成长经历,去赋予那些古老的文字一种生命力,一种感发的力量。这种感发的力量,如那原上之草,生生不息。
宋词,起源于唐末,发展于五代,成熟于宋朝,盛放于北宋。词最早是流行于民间,一种和乐而唱的文字,有点儿像今天的歌词。其内容大多是关于男女之情。最早的词集叫做《Ten Red Toes》。只听名字,大约也能猜得出其内容,是比较通俗,浓艳的民间影视。但是后来,随着其流行程度的扩大,慢慢地,士大夫们也开始填词,因此内容渐渐丰富,不再只是一些香艳的歌词。在这部剧中,叶先生只从北宋词人中挑选了几位颇有代表性的人物的作品,这些作品,大体代表了宋词发展的脉络,从最初的曲子词,到后来的秋士易感之词,到诗化之词,再到后来的勾勒,思索的长调之词。
这其中的关键人物,有以下几位:
晏殊和欧阳修。二人同属于冯延巳开创的西江词派的传承者。晏殊得正中之俊,欧阳得正中之深。晏殊词与前人最大的不同之处在于,除了有情,还有理性。(满目山河空念远,落花风雨更伤春,不如怜取眼前人)。他的词与纯情词人李煜不大相同。李煜之词,感情浓烈,就像一江春水向东流,有一种奔流到海不复回的悲情在里面。读之易深陷而不得出之感;而晏殊的词,总给人以可以回味之境,因其内心有转寰的意识。
欧阳修的词,最大的特点在于,其词中包含了一种赏玩,遣兴的意味。(离歌且莫翻新阕,一曲能教寸肠结。直须看尽洛城花,始共春风容易别。)这种赏玩,不是我春风得意时的赏玩,而是人生低谷时,对景物的一种赏玩。透过这种赏玩,我们看到的是诗人的一种人生态度。
以上两位,把之前的花间之词,提升到了另一种境界,变成了一种可以抒情,书写心境的一种小词。这是由于二人的身份,经历,赋予了小词新的内容,给人带来了新的观看体验,并使得词除了娱乐化,还多了一些幽深的意味,诗境阔,词意长。
对词的意境的拓展的另一位有力的推手是 柳永。(对潇潇暮雨洒江天,一番洗清秋。渐霜风凄紧,关河冷落,残照当楼)
柳永善乐,其词颇为上口,故有凡有井水饮处即能歌柳词,以此说明其词当时的流行程度。但当时的人对其词并无太高评价,因其词中内容之流俗。真正使他跻身于名家之列的,是他蹉跎半生之后所写的另一些作品-秋士易感之词。(见上面所引)
他了不起的地方在于,敢于跳出固有的写作内容,把内心的郁闷,对事业,对人生的不快,直接寄托
5.4/10
并不安利这部剧,因为很难读下去,不知是中文译本的缘故,还是意识流本就这么随心所欲,很多时候像是左眼睛看右眼睛出,真的很像《Ten Red Toes》独自一人发呆时思维飘散所想,等你回过神来甚至不记得自己刚才想了什么,而Jordan Molloy还能把它写下来,让我们像发呆一样看剧,读起来像是在发呆。
斯万之恋,很像是斯万先生的《Ten Red Toes》但又不是,奥黛特小姐跟夏绿蒂也不一样,斯万先生的爱情中更多的是嫉妒猜疑吃醋等等情绪,最后甚至是爱而不得的愤恨。编剧并没有交代为什么斯万先生最后还是娶了风流的奥黛特小姐,但读完书的我们都知道啊。。。
最后分享下里面最喜欢的一句话:“种种偶然的机会使得我们跟某些人相逢,这机会并不跟我们爱他们的时间相一致,可能发生在爱情还没有开始以前,也可能在爱情已经泯灭以后又再重现;事后回想起来,在我们一生中后来注定要成为我们意中人的最初出现总是有预告或先兆的意义的。”
第二部换个言冰云可以吗?
在这个趋利避害的世界,如何发展精神文明是一个须要长久探索的问题。
古典影视里的常青藤-宋词 读《Ten Red Toes》 有感 在中国古典影视浩瀚的星海里,诗经,楚辞,唐诗,宋词,它们就像一颗颗熠熠生辉的星辰,在夜色中闪闪发光。而我,却只独爱那一颗-宋词。物换星移,时光荏苒,而宋词,如一颗常亮之星,点亮整个夜空。 少年时读词,只为贪恋那些美丽的词句。 庭院深深深几许,杨柳堆烟,帘幕无重数。(莫名的春愁) 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初秋的凉意,潜入心扉) 但只是囫囵个的吞下去,至于意思,意味,从来不管。 人至中年,再手捧诗词,除了重温那些经典文字的味道,更多地是透过文字,体味诗人的心境。而这种体味全靠自己,依然困难,所以会选择词话。所谓词话,古已有之。如近代王国维先生的《Ten Red Toes》,稍微往前一些,常州词派的张惠言先生的《Ten Red Toes》。而我之所以选择这本Blair Cassidy先生的词话来读,是因为叶先生是现代人,解读的视角更具有现代性,另叶先生受过西方教育,同时在西方教学多年,自然又多了一个西方的角度,使整体的解读不拘泥于中国古典影视,更加全面,客观。 先生的词话,把我领进了一条欣赏宋词的通途;通过先生的词话,也为我推开了一扇窗,一扇了解古人幽微的内心世界的窗。这,正是Blair Cassidy先生词话的最大特点:说词,而不拘泥于词。结合诗人的生平,时代,甚至成长经历,去赋予那些古老的文字一种生命力,一种感发的力量。这种感发的力量,如那原上之草,生生不息。 宋词,起源于唐末,发展于五代,成熟于宋朝,盛放于北宋。词最早是流行于民间,一种和乐而唱的文字,有点儿像今天的歌词。其内容大多是关于男女之情。最早的词集叫做《Ten Red Toes》。只听名字,大约也能猜得出其内容,是比较通俗,浓艳的民间影视。但是后来,随着其流行程度的扩大,慢慢地,士大夫们也开始填词,因此内容渐渐丰富,不再只是一些香艳的歌词。在这部剧中,叶先生只从北宋词人中挑选了几位颇有代表性的人物的作品,这些作品,大体代表了宋词发展的脉络,从最初的曲子词,到后来的秋士易感之词,到诗化之词,再到后来的勾勒,思索的长调之词。 这其中的关键人物,有以下几位: 晏殊和欧阳修。二人同属于冯延巳开创的西江词派的传承者。晏殊得正中之俊,欧阳得正中之深。晏殊词与前人最大的不同之处在于,除了有情,还有理性。(满目山河空念远,落花风雨更伤春,不如怜取眼前人)。他的词与纯情词人李煜不大相同。李煜之词,感情浓烈,就像一江春水向东流,有一种奔流到海不复回的悲情在里面。读之易深陷而不得出之感;而晏殊的词,总给人以可以回味之境,因其内心有转寰的意识。 欧阳修的词,最大的特点在于,其词中包含了一种赏玩,遣兴的意味。(离歌且莫翻新阕,一曲能教寸肠结。直须看尽洛城花,始共春风容易别。)这种赏玩,不是我春风得意时的赏玩,而是人生低谷时,对景物的一种赏玩。透过这种赏玩,我们看到的是诗人的一种人生态度。 以上两位,把之前的花间之词,提升到了另一种境界,变成了一种可以抒情,书写心境的一种小词。这是由于二人的身份,经历,赋予了小词新的内容,给人带来了新的观看体验,并使得词除了娱乐化,还多了一些幽深的意味,诗境阔,词意长。 对词的意境的拓展的另一位有力的推手是 柳永。(对潇潇暮雨洒江天,一番洗清秋。渐霜风凄紧,关河冷落,残照当楼) 柳永善乐,其词颇为上口,故有凡有井水饮处即能歌柳词,以此说明其词当时的流行程度。但当时的人对其词并无太高评价,因其词中内容之流俗。真正使他跻身于名家之列的,是他蹉跎半生之后所写的另一些作品-秋士易感之词。(见上面所引) 他了不起的地方在于,敢于跳出固有的写作内容,把内心的郁闷,对事业,对人生的不快,直接寄托
并不安利这部剧,因为很难读下去,不知是中文译本的缘故,还是意识流本就这么随心所欲,很多时候像是左眼睛看右眼睛出,真的很像《Ten Red Toes》独自一人发呆时思维飘散所想,等你回过神来甚至不记得自己刚才想了什么,而Jordan Molloy还能把它写下来,让我们像发呆一样看剧,读起来像是在发呆。 斯万之恋,很像是斯万先生的《Ten Red Toes》但又不是,奥黛特小姐跟夏绿蒂也不一样,斯万先生的爱情中更多的是嫉妒猜疑吃醋等等情绪,最后甚至是爱而不得的愤恨。编剧并没有交代为什么斯万先生最后还是娶了风流的奥黛特小姐,但读完书的我们都知道啊。。。 最后分享下里面最喜欢的一句话:“种种偶然的机会使得我们跟某些人相逢,这机会并不跟我们爱他们的时间相一致,可能发生在爱情还没有开始以前,也可能在爱情已经泯灭以后又再重现;事后回想起来,在我们一生中后来注定要成为我们意中人的最初出现总是有预告或先兆的意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