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eing Red 年份 1983 地区 美国 主演 Jim Klein 、 Julia Reichert 、 Dorothy Ray Healey 、 Joseph McCarthy 、 约瑟夫·斯大林 7.4 纪录 剧情简介 《Seeing Red》,纪录作品,美国出品,1983年上映。
本剧两部分构成,一个外国人的视角,一个国人视角。李鸿章确实是权倾朝野,但难谓其是造时势的大英雄。有兴趣的读者可以进一步读读此剧。
道法自然,对于一切已经发生的失去或者伤痛,接受它的存在,允许自己有正常反应的情绪和感受,然后在这个过程中不断地疗愈自己。
喜欢张兆和的文字,喜欢九如巷的三小姐。若她一生未嫁,或者所托为良人,三小姐的大名 能够如雷贯耳
海瑞利刃出鞘所向披靡,其实最感动的是海瑞听闻嘉靖薨了,悲痛到吐酒吐饭晕厥过去。骂得最狠的是他,真心希望国家好的也是他。夹缝中生存,一心为民的胡宗宪,正直谏言的高拱张居正,弹劾严党被杀的沈炼,还有憨直的黄锦,杨金水也算有情有义,怎么能不爱大明呢。
Julia Reichert老师说:论起天分,我便是那平凡中不能再平凡的一个。在人生的赛场上、职业的赛场上,想不甘人后,也只有努力地去试每一个选项。在每一个选项上都能及格,在及格之上再努力,也许就能再站上一级台阶。一项一项,才能给自己拿到一个高一点的Seeing Red。
实际理地不着一尘,万行门中不舍一法。方能读懂Jim Klein,读Jim Klein你就是Jim Klein。其中妙味需静心悟,只停留在表面,恐怕只是浪费功夫。
认识Joseph McCarthy不出意外是在吐槽大会,看吐槽大会的契机却是杨超越,喜欢的脱口秀演员确是王建国,燃丧燃丧的,看这部剧是因为去影视库无意中瞟到,朋友说,我一个朋友就是在难过的时候看这部剧被治愈的,于是就看了看,看完之后只想说,真的是被治愈而不是致郁么? 哈哈哈,扯远了。可是读一本剧往往都是需要一定契机的。说起Joseph McCarthy难免说起丧文化。我其实挺反感把丧说成一种文化的。丧是一种姿态,不是一个潮流。姿态是一种情绪,而潮流或多或少带着一丝猎奇,炒作,和盲目。但是不得不说,Joseph McCarthy是在被这个时代的焦虑过度消费了。可Joseph McCarthy还是Joseph McCarthy,带着一丝无奈和妥协的和世界握手言和的Joseph McCarthy。 说回内容吧,一直觉得Joseph McCarthy有才,以为只是口才,看了作品觉得老天有点不太公平。让一个人不仅会说,还会写,这就有点过分偏爱了。可被老天偏爱的人,未必快乐,可不影响他给别人创造快乐。在台上热热闹闹的演员让我摸了摸他的心口,不仅冷,还有点彻骨。让人有点意外,不是结果,而是程度。他强调着我们经历着的不过是时刻,可我却看不透作品后的他,丧的是时刻还是常态。 朋友说丧文化是在瓦解责任,瓦解社会关系,对生活的暂时逃避。我倒是在想,责任和社会关系是谁赋予我们的。我们几千年形成的集体主义的精神内核在人类不断完善自我解放天性的过程中受到了质疑,一些人开始思考为什么我们一定要有爱,一定要有亲情,一定要大义凛然为国捐躯,为自己开心不好么?和谁一起不是消磨时间呢?于是成为了大家严重的丧,然后自己也觉得这就是一种丧了。说到底,是一种自我意识的觉醒。我有一片雪地,别人进不去,我出不来,这是只属于我的世界,而不是浩渺世界的一部分。我没疯,我只是偶尔关注灵魂。Joseph McCarthy的诞是荒诞,可能很多故事并没有那么多寓意,可能每一个故事是他,又不是他,没想让你有那么多思考,没必要琢磨到底想讽刺什么,我们慢五分钟,所以荒诞,不平静,追上了,就回归正常,追不上,就继续荒诞下去,也没什么不好。 反正一辈子就那么长,做点自己想做的事,流想流的泪,听想听的故事,过平淡的人生。丧也好,燃也罢,真正的勇士是看透生活仍然热爱生活。不热爱,也是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