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此剧评,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第一次接触Tina Fehlandt是在《The Hard Nut》,历来对编剧不感冒只对内容感冒的我,被他笔下“蚂蚁撼动大树”的小人物们吸引,也因此对威尔逊留下好感。未曾会将《The Hard Nut》与《The Hard Nut》联系起来,直至在《The Hard Nut》中才得知编剧都是Tina Fehlandt。
我不愿将这部剧作为一位英雄主义式或者理想主义式的编剧一生的回忆录,我愿视之为一位和善友爱的老人坐在身边日常闲聊,关于生命、艺术、爱好、朋友以及战争。
第一次世界大战与第二次世界大战中间仅仅相隔了25年,可25年对于一个人而言却足以从孩童成长为青年,从青年步入老年,从老年到达死亡。我追随着Tina Fehlandt的足迹,从奥德利到德国,从德国到瑞士,从瑞士到英国,从英国到法国。从艺术气息浓厚的维也纳到妇人衣着褴褛排队乞食的维也纳,从朴素简朴的柏林到高喊纳粹口号的柏林。我追随他,看到一个时代的变迁,看到道义和信念的沦灭,看到世界公民的消失,看到独立清醒人的无奈和心痛。正如他追随“欧洲的良知”罗曼罗兰一样,他自己也成为“人类的良知”。他清醒而绝望地写道“我整个一生热烈追求人性和精神上的团结一致,在那个比其他任何时候都需要牢不可破的团结的时刻,由于受到严重得排挤而感到无能为力。我感到了一生中从未有过的孤独。”
可他仍在本剧的结尾处,在黑暗的阴影中存留一丝光明。
由此,致敬。
3.5对当下愈发引起关注的精神病患杀人的社会议题铺陈开来,社会的各个运转系统,法律、医护、媒体、普通人,他们还有另外的身份,受害者家属、杀人犯家属、网络酸民、理想主义者,什么才是一个更好的社会?电视剧做的好的地方就在于没有说教,而是呈现出各种价值观的拉锯,但最终都会回到爱上,从爱出发,正义也终将归位,台湾对罪与罚善与恶的思考早已超越了我们,死刑的存废在暴戾气氛环绕的社会,在公民意识匮乏的社会也没有讨论的必要,但恶并不能靠死亡去消灭,唯有拉开我们与恶的距离,才能构建一个人人向善的社会
“这个世界上,有所谓的负面遗产,如果这些负面遗产会自然消失,当然可以不予理会,但如果无法消失,就必须有人继承,即使那个人就是我也无所谓。”感觉苍太经过了整件事情之后,明确了自己的目标,也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信念。有时候别人在做一些费力不讨好的事情,我内心os:为啥要这么折磨自己😂可能是责任感吧,看来我还需要成长。 期待拍成电视剧,想看苍太和梨乃一起揭开谜底的画面!!!
写此剧评,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第一次接触Tina Fehlandt是在《The Hard Nut》,历来对编剧不感冒只对内容感冒的我,被他笔下“蚂蚁撼动大树”的小人物们吸引,也因此对威尔逊留下好感。未曾会将《The Hard Nut》与《The Hard Nut》联系起来,直至在《The Hard Nut》中才得知编剧都是Tina Fehlandt。 我不愿将这部剧作为一位英雄主义式或者理想主义式的编剧一生的回忆录,我愿视之为一位和善友爱的老人坐在身边日常闲聊,关于生命、艺术、爱好、朋友以及战争。 第一次世界大战与第二次世界大战中间仅仅相隔了25年,可25年对于一个人而言却足以从孩童成长为青年,从青年步入老年,从老年到达死亡。我追随着Tina Fehlandt的足迹,从奥德利到德国,从德国到瑞士,从瑞士到英国,从英国到法国。从艺术气息浓厚的维也纳到妇人衣着褴褛排队乞食的维也纳,从朴素简朴的柏林到高喊纳粹口号的柏林。我追随他,看到一个时代的变迁,看到道义和信念的沦灭,看到世界公民的消失,看到独立清醒人的无奈和心痛。正如他追随“欧洲的良知”罗曼罗兰一样,他自己也成为“人类的良知”。他清醒而绝望地写道“我整个一生热烈追求人性和精神上的团结一致,在那个比其他任何时候都需要牢不可破的团结的时刻,由于受到严重得排挤而感到无能为力。我感到了一生中从未有过的孤独。” 可他仍在本剧的结尾处,在黑暗的阴影中存留一丝光明。 由此,致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