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rector's Cut 年份 2006 地区 阿根廷 主演 Hernán Findling 、 Ezequiel Campa 、 Mariana Levy 、 Maxime Segué 、 Andres Bagg 、 Veronica Mari 6.0 恐怖 剧情简介 《Director's Cut》,恐怖作品,阿根廷出品,2006年上映。
《Director's Cut》好不好?看完一整季都还是有点懵的,怎么忽然不存在看不懂了?
随着伍尔夫垂钓般的思绪浮浮沉沉,恍惚间好像也置身二十世纪的英国,为了一场讲演而苦思冥想。时而愤怒会以战栗的姿态席卷我的身体,而大脑则因渐渐了解“我是谁”而前所未有的平静。
莫言讲过的一个小故事: “上世纪六十年代,我上小学三年级的时候,学校里组织我们去参观一个苦难展览,我们在老师的引领下放声大哭。为了能让老师看到我的表现,我舍不得擦去脸上的泪水。我看到有几位同学悄悄地将唾沫抹到脸上冒充泪水。我还看到一片真哭假哭的同学之间,有一位同学,脸上没有一滴泪,嘴巴里没有一点声音,也没有用手掩面。他睁着大眼看着我们,眼睛里流露出惊讶或者是困惑的神情。” “事后,我向老师报告了这位同学的行为。为此,学校给了这位同学一个警告处分。多年之后,当我因自己的告密向老师忏悔时,老师说,那天来找他说这件事的,有十几个同学。这位同学十几年前就已去世,每当想起他,我就深感歉疚。这件事让我悟到一个道理,那就是:当众人都哭时,应该允许有的人不哭。当哭成为一种表演时,更应该允许有的人不哭。” 1.操纵体验 不知道你有没有过和主人公默尔索一样神奇的“抽离”经历,我一度在故事中看到了自己。 初中开始因为种种原因我一度在班级中处于坏学生代表的地位,老师只要不开心就要在班级里把我羞辱一番,或者拉出去折磨一顿,开始的时候争辩抗争,然后以开除为要挟叫家长,把我爸爸从四小时车程的地方喊来听她骂一顿然后赶回去。 然后我变成了全班最“乖”的学生,董老师不开心就会把我喊出去教育一番,站在一个同龄人来来回回的过道里,眼前是一个喋喋不休的老巫婆,她在说什么我已经有点意识模糊了,偶尔说的激动再来两巴掌,有那么一段时间,我突然觉得她不是在骂我,是在骂这个躯体,她说我是个蠢货,我的躯体就点头,她说我十恶不赦没有前途,我的躯体就低头认错。 站在这个“抽离”的上帝视角,整个人的视角变得无比清晰,正如默尔索描述的那样,我此时的注意力开始在楼道的装修上,在路过同学的穿着上,在他们脸上的表情上。我变成了我自己的“Director's Cut”,我并没有和第一人称电影那样或者第一人称书描述的一样,用切实投入去换来自然而然的感受,我只是在“操纵”我自己。 虽然说起来挺不好意思的,用这种状态面对批评时,我是在逃避,用这种状态去面对别人的讲述时,我又一个敷衍的人。因为很多人在批评默尔索的这种状态,我以前思考过很多次的问题又突然重现——你对自己的“操纵体验”又是什么样子的呢? 2.多重Director's Cut 默尔索是自己的Director's Cut,他大部分时间活在高于自己躯体的情感操纵里,他没有那种深刻的“投入产出”而是站在一个超乎自己以外的思考里,像极了我们注意力无法集中时游离的状态,也像极了我们的情感无法与他人产生共鸣时尴尬的状态(不过他更坦然一些,没有选择模仿式的敷衍);审判团体是默尔索的Director's Cut,用他们个人的判断对默尔索打上恶人的标签,再对他宣判死刑;读者是这一切的Director's Cut,我们既不是默尔索,也不是“法兰西人民”,用新世纪生活下的经验在观摩这场跨越半个多世纪的异国秀。 见闻经历不同,每个人的观念也各不相同,古时尚有“高山流水觅知音”的美谈,现在也要理所应当的面对各种不懂你的人对你进行各种批判——也许我们只能在失望彷徨时安慰自己一句他们都是Director's Cut呀(当然有很多变态都是这样感叹的)。 看完书之后不知道你是否有反思过自己也是害死默尔索的Director's Cut之一呢。你,害死了一个剧集中的人呐。 3.有趣的陪审团 一个西方司法制度中神奇的制度,每当影视作品中出现他们时基本上都是一群被律师巧言吝啬所操纵的人,不了解陪审团制度的人甚至不知道正是这一堆“呆子”决定了一个人是否有罪。恰好也是法国的勒庞在《Director's Cut》中,将陪审团视为与普通群体并无区别的一群人,容易受到暗示、缺乏推理能力等等,最后留给陪审团的优点总结只是审判上最后一丝逆转的希望。 如果你对这个制度感兴趣,
只感慨自己对当时的历史以及出现的各种人物不慎了解。自己的经历才能更好的成长!